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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垃圾评论

不久前,Google France 在其 G+ 页面宣布停止更新,不少网站都有报道。我觉得它停止在 G+ 更新是完全合理的,因为(1)Google France 的 G+ 页面本身就不活跃,已经有 40 多个星期没有更新了。如果不宣布,可能没有人会注意到;宣布了,也只是作个确认罢了。(2)G+ 并不适合营销或者宣传内容的传播。一则人比较少,二则用户比较不活跃。 我要是想宣传或者推销某个东西或品牌,我也不会选择 G+。 但是,我觉得 G+ 面临的更大的挑战是垃圾账号和评论铺天盖地的出现。比较而言,我认为上述的第二点几乎就不算是问题。 垃圾账号和垃圾评论,使一个社群彻底失去活力。因为这些垃圾内容的存在,可能没有人愿意在一个社群发表帖文及评论,要么选择离开,要么离开 G+ 这个平台。 它们对一个页面的打击也是巨大的。不少账号关闭了公开评论的选项,使愿意发表观点的读者无法发表言论。而一个充满垃圾内容的评论区,也不可能形成有意义的交流。人们都望而却步。 所以,Google Fans 在所能控制的地方,严厉压制垃圾评论者的出现,不符合要求的评论者,只有一次表现机会。 我以为,垃圾账号充当了言论审查者的作用。他们都不希望有意义的评论或者观点为更多人了解,信息能够自由沟通。言论审查者阻碍人们自由的交流,而垃圾评论者则滥用了自己发表言论的自由,去妨碍别人的交流。所以我认为取消他们的自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应。 我把垃圾评论的界定设置的比较高,我以为不能形成有实质意义交流的评论,都是垃圾评论。可能有人会说,你怎么判断别人的评论是垃圾?我的答复是,你自己如果发表了评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在一个界定主题的社群发表无关主题的内容,无论内容是什么都是垃圾内容。而在一个评论区发表无意义的符号或者不知所云的文字,就更是垃圾中的垃圾了。 社交网络难逃“回音室”的困境。你关注你所认可的、喜欢的账号,因为你知道这个账号能够发布什么内容,尤其是什么立场的内容。反过来,这个账号也知道要发布什么内容,来满足你的阅读和精神需求。这是我很不喜欢的一种模式,它使人都作“掩耳盗铃”状。 这就是为什么我比较喜欢 G+,以及认为 G+ 没有人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的缘故。这是一个开放的平台,足够开放,开放到没有 Google 帐号的人也可能看所有内容。也足够公平,公平到所有评论都依...

Google 把大学实验室搬上 VR

Google 与远程实验室公司 Labster 合作打造了 30 个实验室,让学生可以进行生物学实验而不需要担心安全,戴上 Google Daydream 或者联想的 VR 设备即可。 第一批课程为大学本科生物学学生设计,包括基因治疗、RNA 提取和细胞遗传学等实验。哥本哈根的 Labster 自 2013 年开始就致力于打造虚拟实验室,但此前一直聚焦于电脑屏幕上。与 Google 的合作终于可以把课程放到 VR 中让学生有更生动的体会了。 提前尝试了此项虚拟实验室项目的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一位学生说,学生在现实中的实验室里有很多限制,要么看不到,或者不能做。VR 实验室则让学生可以随意发挥,尽情体验,比如摆弄一个 3D 分子结构模型。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在线生物学项目有 30 个学生加入测试。虚拟课程需要缴纳实验室费用,起价 50 美元。VR 头戴设备则可以向学校免费借用,或者花费 400 美元购买。 VR 课程上起来可能比较生动,就像进行电子游戏一样。学生被要求去犯错误,而这在现实实验室中是被严令禁止的。比如课程要求学生们泼出酸液,不恰当清理导致酸液溅到脸上,然后学生要去清洗眼睛。此外,还有虚拟老鼠的实验,或者测量篮球运动员细胞呼吸的实验。 Labster 的 VR 实验室很快将可用于 MIT、圣安东尼奥德州大学等学校。实验室是 Labster 向学校提供的付费服务的一部分。Google 投资了 VR 实验室的开发,但没有披露具体情况。 Google 称 VR 对学生来说会是一个强大的资源,特别是那些需要但不能在实验室投入时间以完成学业的学生。 VR 实验室优势和劣势都很明显。在 VR 实验室,你可以编辑 DNA,或者进入线粒体里看看,但你会缺少触摸、实际操作的真切体会。 某些形式的在线学习已经成为美国大学的标配。在线学习对于教学会是有帮助的,但对于需要动手的学位则益处不大。Google 还通过 Google Expedition 把 VR 带入课堂。 将来,VR 课程也许可以把很多学生聚集到一个实验室或者课堂里,这样能使远程学习的学生有同伴。 https://money.cnn.com/2018/08/28/technology/google-labster-vr/index.html

Alphabet 的“登月项目”之一 Chronicle 瞄准网络安全市场

据预测,2018 年网络安全市场的规模达 960 亿美元。这是 Alphabet “登月项目”之一 Chronicle 所聚焦的领域。Alphabet X 部门负责管理旗下多项”登月“项目,即 Other Bets(其他赌注),如 Waymo、Project Loon。 据 Chronicle CEO 称,公司接近以网络安全平台的形式进入公众视线的时刻。Chronicle 公司并不打算与其他网络安全公司进行竞争,公司找到其他 30 几个顶级网络安全公司的高管告诉他们可以访问 Chronicle 的平台。 Chronicle 所致力于的规模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其他网络安全公司连想都没有想过,公司 CEO 告诉 CNBC。 Chronicle 已经进入产品的 Alpha 测试阶段,所面向的公司包括《财富》50 巨头、小型公司以及跨行业服务,包括健康医疗、政府、金融、零售等。 公司 CEO 称,Chronicle 提供”星球级“(Planet-scale)安全分析服务,并联合 Google 已有的 AI、机器学习、基础架构和”近乎无限“的计算能力。 这种监测和情报服务类似于赛门铁克、迈克菲、火眼这些安全巨头所提供的,不过 Chronicle 的视野更大,且意在强化,而非替代。 比如,Chronicle 不提供”终端监控“安全产品,而是聚焦于让企业”理解信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成本效益的方式在其环境中流通。“ Chronicle 公司产品的形态可以通过以下三点察觉到:(1)产品覆盖广泛的网络安全类别,预期影响力是现存的 10 倍多。(2)Google 收购的 VirusTotal 是其大规模的优势所在。VirusTotal 是一款预测潜在威胁的基于网页的应用,它记录恶意软件的签名,标记恶意活动,让安全专家评估威胁有多大。VirusTotal 积累了对病毒、蠕虫、恶意软件等威胁的 14 年的同行评审经验。这些数据对于 AI、机器学习技术之上的产品极具价值,安全行业很难找到第二个。 (3)Chronicle 可能会解决网络安全的劳动力危机。现在,只要是网络安全专业出身的人,都不愁找不到工作。问题是,网络安全方面的人才奇缺,很多大型企业在网络安全方面只有几个人负责,且缺乏恰当工具。Chronicle 可以把这些一般的团队成员变成了不起的安全人才...

Google 关闭了若干试图进行政治干预的账户

最近,Google 关闭了 39 个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广播电视台(IRIB)有关系的 YouTube 账号。Google 还移除了少量 Google+ 和 Blogger 账号。 在此之前,Facebook 移除了 600 多个与伊朗、俄罗斯相关的账号。这些账号利用互联网平台发布政治内容以干预、影响选举等活动。它们与 IRIB 有关联,但试图掩盖这种联系。Twitter 也有类似的移除举措。 Google 内部的工作团队,以及聚焦网络安全和地缘政治的智库 Jigsaw,联合网络安全咨询机构 FireEye,识别出这些伊朗方面的进行网络影响活动的账号。伊朗试图影响的对象不只是美国,还有中东、南美和英国。FireEye 还帮助 Facebook 和 Twitter 识别并关闭了若干有伊朗和俄罗斯背景的账号。 Google 收集到所关闭的这些账号与 IRIB 有关联的证据。这些账号(YouTube、Google+、Blogger)的影响力不大,但影响活动从去年 1 月就开始了。 除了在社交网络施加影响,Google 还探测到国家背景的钓鱼攻击活动,其目标是全球范围内的政治竞选、记者、活动人士和学者。Google 的系统减弱了钓鱼攻击的危害,并会不断通知用户和执法部门这些可疑的邮件。 有俄罗斯政府背景的机构 Internet Research Agency(IRA)在 Google 旗下网站有传播误导信息以试图影响选举的行为。IRA 主要在 Facebook 传播这些误导性内容来获取影响。Google 移除了 IRA 相关的 52 个 YouTube 账号和 1 个博客。 这些有目的、有组织的网络活动引起立法者的注意。下月,参议院情报委员会计划询问 Google、Facebook、Twitter 的高管在保护其平台免于误导信息传播等方面的努力。委员会主席拒绝了 Google 打算让一个高级副总裁出席听证会的提议。 微软本周发现,俄罗斯政府背景的组织设立了 6 个假网站,试图在骗取访客访问后,以侵入访客的电脑。这些假网站有的与参议院有关联,或者是非营利组织的,还有一个是保守派智库的。 1. https://www.theverge.com/2018/8/23/17775538/google-youtube-iran-russia-electio...

反击网络恐怖主义和巨魔(Troll)的 Jigsaw

Jigsaw 是 Alphabet 旗下的智库组织,前身是 2010 年成立的 Google Ideas,创始人是 Jared Cohen,他在国务卿赖斯和克林顿手下当过反恐专家。 Google 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互联网是一把双刃剑。促进信息的流通既可以帮助到人,也可能帮助到坏人做坏事。Jigsaw 的终极目标就是确保技术用于好事。 Jigsaw 一开始的工作是反击网络上利用社交网络和网站来激化人群的恐怖主义浪潮。但到了后来,它的工作拓展到比如减少网络论坛中的巨魔、保护政治网站免于 DDoS 攻击等。 恐怖主义利用网络进行宣传和招募“士前卒”的危害很大。简单的思维是,把这些招募内容移除就好了。 Jigsaw 另辟蹊径,找到了 Redirect Method(重定向)方法。意思就是在有人搜索恐怖主义招募内容时,显示一些视频和广告去揭穿宣传材料的实质。 这个方法极为重要。因为 ISIS 等恐怖主义所招募的一般都是年轻人。这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以为,只要放弃生活、加入到战斗中,他们就能获得荣誉和荣耀。他们以为自己将步入完美的宗教乐园。 实际上,一旦加入其中,他们会失去手机和护照,无法离开,进入一个恐怖而专制的世界,被折磨直至你愿意去杀人。 Jigsaw 团队意识到仅仅移除内容、不认人看到什么东西无济于事,只有帮助他们看清现实才是最有力的反击。 YouTube 饱受批评的一个方面是,平台上有很多阴谋论和误导性内容,而 YouTube 似乎会故意让观众看更多这方面内容以强化其认知,如果此人看过一个比如阴谋论的视频后。 YouTube 采纳了 Jigsaw 的重定向方法来应对此情况。现在,很多误导性内容、阴谋论内容视频下方会有链接告诉观众事实是什么。 很多人可能认为这种方法太过轻柔,为什么不直接将某些人直接封杀呢?实际上,美国著名的阴谋论者 Alex Jones 此前被 Apple、Facebook、YouTube、Twitter 等平台封杀或禁言,就有很多观点不一的讨论。 YouTube 抗击平台被滥用可能更倾向于采用 Jigsaw 的方法,而不是封杀了事。Alphabet 对 Jigsaw 的投入,已使团队成员从 6 个成长到 60 个。 大型的用户生成内容的平台比如 YouTube、Facebook、Twitter,你很难说...

Waymo 在中国上海注册分支公司

5 月,Alphabet 旗下自动驾驶汽车部门 Waymo 悄然在上海注册了一个子公司,表现出它想在中国政府优先发展的这个领域里分一杯羹。Google 此前还在北京设立了一个 AI 研究中心。 就 AI、自动驾驶汽车等 Alphabet 公司所积极探索的科技前沿领域来说,中国绝不止有世界上最多互联网用户的市场那么简单。中国是一个生态系统,在这里复杂的商业伙伴、专业人才和渴求技术的客户交织在一起,未来的创新可能诞生于此。 美国的科技巨头自有办法来应对北京严格的管理条件。Apple 让政府决定哪些应用可以出现在其应用商店中,Amazon 和微软则与本地伙伴合作运营云计算服务。 尽早进入中国,对 Alphabet 所投资的未来技术尤为关键。无人驾驶汽车技术早晚能在中国发展成为一项业务。所以尽早进入中国,Waymo 可以有更多时间了解中国的道路,收集更多中国道路驾驶环境的数据。 北京的无人驾驶汽车公司 Uisee CEO 认为,Waymo 可能意识到在美国发展并不能造出一辆适合在中国开的车。“道路状况完全不同。” Google 发言人表示对此文没有评论。Waymo 发言人确认注册公司的信息,但对将来的计划没有评论。 对 Alphabet 来说,试图在中国扩展任何业务都有特别的挑战。比如 Google 搜索,不利于共产党对信息的控制。购物服务则没有这种困难。 Google 在中国年轻一代人中并不知名。Waymo 在无人驾驶汽车领域虽然处于全球领先的地位,其进入中国——包括 Alphabet 旗下的 Google——要想取得立足之地,还要与中国本地的竞争对手来一场烧钱的战斗。 Waymo 上海分支的注册资本是 50 万美元。记者访问其注册地只发现一些简单的家具。 Waymo 想要在中国立足非常困难。百度的无人驾驶汽车软件平台已经服务于十几个本地和外国公司。中国最大的汽车制造商上汽集团与阿里巴巴合作。BMW 和戴姆勒已获得在中国测试自动驾驶汽车的许可。这可能给 Waymo 留下一些新的、小的汽车制造商进行合作。 Alphabet 在中国的举动小心翼翼,在据称开发具备审查功能的搜索应用之前都发展良好。 2010 年,Google 把搜索引擎服务撤离中国大陆,但从没有完全撤离。近些年,北京对网络的控制日益加强。上个月,Facebook 获得...

Google 员工反击公司打造审查工具

本周,约 1 400 名 Google 员工签署联名信,要求公司在其从事的项目上更加透明,员工能够在决策方面有话语权。Google 秘密打造具有审查功能的搜索引擎,让员工担心公司违背了自己的道德原则。 名为 Dragonfly 的审查版搜索引擎,在 Google 内部只有少数人知道。媒体报道后,引发舆论哗然和广泛的批评。Google CEO 周四说,项目还只处于“探索”阶段。 Google 公司内部员工的反击,一方面反映出 Google 员工对公司是否失去了“道德方向”而只为让股东满意的担忧日益强烈,另一方面也凸显出 Google 员工在改变公司某些抉择方面有比股东更多的权力。4 月,Google 员工集体抗议公司参与国防部的 AI 项目,最终 Google 决定不再续约。 员工成功迫使 Google——世界上最强大的公司之一——把道德原则置于股东利益之上,是美国企业的一项非凡成就。这也说明让员工在公司战略决策方面能够表达其主张的意义。Google 是否最终会配合中国对信息进行审查,将测试员工的这种权力的强弱。 中国巨大的市场对企业来说都是很难拒绝的,但任何与中国合作的美国公司都不可避免地引发道德问题。 硅谷公司是有愿意放弃其理想主义的。比如,LinkedIn 同意屏蔽某些内容以换取在中国的存在。Facebook 也很愿意配合审查,2016 年有报道称 Facebook 在打造一款类似 Dragonfly 的审查工具。此事导致若干工作于此项目的 Facebook 员工辞职。Facebook 此项目也处于早期阶段,没有迹象表明 Facebook 向中国官员展示了此工具。 Google 决定进入中国更加令人不安。2010 年,Google 曾以黑客攻击和言论自由为由退出中国。今年 6 月,Google 出台 AI 指导原则,强调不使用 AI 开发违反广为接受的国际法和人权原则的技术。 过去几十年,普通员工对一个上市公司的决策是没有任何影响力的。现代美国资本主义只被一个目标所驱使,即为拥有公司股票的股东带去利益。这使得一个公司的高管如果不考虑股东利益而去追逐比如环境保护、种族正义、社区稳定等目标,本质上相当于“盗窃”。使你的产品用起来更令用户沉迷,更不健康,这不只是被许可的,而且还是你应该做的。为了逐利,把你的公司的工作外包给那些低收入国家来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