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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就数据隐私保护立法提出意见

Google 任命了新的隐私主管并发布了数据保护框架,作为应对联邦在数据隐私方面立法的准备。 新的隐私主管 Keith Enright 之前是 Google 隐私方面的律师。科技公司在处理用户数据方面的作为,越来越遭受到来自华盛顿的监管压力。 星期三,Enright 将出席参议院商务、科学和运输委员会听证会,一道出席的还有 AT&T、Amazon、Twitter 的高管。此委员会主席称他准备提议在隐私方面立法。 包括 Google 在内的科技公司通常拒绝被监管。不过,Google 在星期一发布了数据保护立法框架,表明 Google 准备接受至少最低程度的监管或者立法。 Enright 写道,现在比以前任何时候都需要设立数据保护的基准规则,Google 欢迎并支持全面的基线隐私立法。 Google 认为,消费者有权对其个人数据进行“改正、删除和导出机器可读的格式”。框架还支持对公司收集、使用、披露用户数据的方法、原因保持透明,并对这些行为进行合理限制。 Google 的提议有若干方面与行业内其他的提议雷同,这些提议是为了影响华盛顿可能提起的立法。 Google 还提议,分享用户数据给外部“处理者”的公司应被指控没有履行法律所规定的义务,包括透明度、控制和访问。外部“处理者”则应在安全方面被指控。 分享数据给第三方是业内很常见的做法。Google 最近几个月在这方面遭受到多方批评,因为报道称 Gmail 用户的邮件可能被第三方开发者扫描。9 月 21 日,Google 答复了部分疑问。 https://plus.google.com/u/0/+GoogleFansPageBlogspotGFP/posts/Ytqf7mxFyFp 在数据隐私保护方面,Facebook 和 Twitter 同样遭受到外界的压力,两者均表示欢迎合理的立法,但没有具体阐述。 9 月,Google 是成员之一的贸易组织 Internet Association 发布了指导原则。美国商会(U.S. Chamber of Commerce)一反其通常的对监管的反感,也提出了自己的原则。 行业组织经常引用欧洲在隐私保护方面的强硬立法和加州将要生效的严格的法律,来表明联邦立法的必要性。它们希望联邦政府能够在州政府之前设定若干规则、确定法律,而不是等

AI 应用于 Google 产品/服务的 5 个重要更新

AI 应用于 Google 产品/服务的 5 个重要更新: 1. AMP Stories。2 月,Google 与 Vox Media、《华盛顿邮报》等 8 家媒体合作打造了 AMP Stories,提供类似于 Snapchat Stories 的阅读体验。Google 将依靠 AI 在搜索结果中呈现更精彩的 AMP Stories,首先从名人相关的内容开始。 2. 使用 AI 深度理解视频,然后将其突出显示在搜索结果中。Google 搜索现在经常会显示视频相关的搜索结果,AI 的整合则可能使用户更容易发现相关和关键的视频信息。 3. 改良 Google 图片搜索算法,把网站权威性、图片新鲜程度和显示区域考虑起来。Google 图片搜索还将显示网页标题等辅助信息。 4. Google Lens 在网页上可用。它将帮助用户在网页中也能够对图片进行更深度的搜索,识别各种花卉、树木、标志性建筑物等。 5. Google 应用发布 Discover(发现)栏目,即之前的主页栏。Google 博客称 Google Feed 每月有 8 亿人使用阅读自己感兴趣的内容。新的 Discover 界面此前已有测试,主要是更方便用户探索某一话题下的相关内容。它将支持双语功能,比如,用户既可以读英语新闻,也可以读中文新闻。此外,Google Feed 将出现在移动版的 Google 首页中。 1. https://venturebeat.com/2018/09/24/google-uses-ai-to-make-amp-stories-google-images-and-video-search-better/ 2. https://www.blog.google/products/search/introducing-google-discover/

The Intercept 对 Google 搜索服务重返中国计划的两则报道

The Intercept 挖掘出 Google 重返中国的 Dragonfly 项目的更多信息。 首先,9 月 14 日 The Intercept 报道,Dragonfly 项目所打造的 Android/iOS 搜索应用,将把服务与用户手机号码联系起来。我觉得这个安排很合乎现实,尽管可能没有道理。现在在中国还有什么互联网服务不是要有手机号码才能够使用? 那篇文章的具体内容归纳为四点。 1. Google 整理出一个内容过滤黑名单,“人权”、“学生抗议”、“诺贝尔奖”等榜上有名; 2. 这款设计运行于 Android/iOS 的搜索应用,会与用户的手机号码联系起来。意味着用户的每一次搜索都很容易被追踪、识别。 3. Google 会与中国的一个合资公司合作发布此应用。此合资公司可以更新黑名单。新的问题是,美国的 Google 高管是否能有效控制或监督审查行为? 4. 搜索服务将“硬编码”某些数据信息到搜索结果中。譬如,天气或空气污染的信息会由北京的一个不具名的消息源提供。可能的问题是,搜索引擎会提供一些虚假的数据来掩盖事实。 上述信息由 The Intercept 获知,Google 拒绝公开讨论此事,拒绝评论此报道。Google 还拒绝回应人权组织及美国参议员的担忧。 上周四,16 位美国国会议员写信给 Google CEO,表示对此计划“严重关切”。最近,Google 高级研究人员等五人通过辞职以示抗议。 https://theintercept.com/2018/09/14/google-china-prototype-links-searches-to-phone-numbers/ 其次,Google 内部的一个备忘录被媒体了解到,增加了更多关于使用手机登录其服务的细节。Dragonfly 所开发的应用需要用户使用手机号码登录,然后,用户所有的网络搜索、IP 地址、位置信息、甚至所点击的链接将都被记录下来。 这些信息将被存储于台湾,但北京的一个不具名的合作伙伴可以访问。 Google 领导层发现此备忘录后,立即要求能够看到此备忘录的员工从自己电脑上删除。 根据备忘录,中国的那个合作伙伴公司不仅可以访问用户的数据,还可以选择性地编辑搜索结果,并存有用户搜索数据的副本,这意味着当局也是可以访问这些数据的。

回顾 Google 涂鸦 20 年

火人节涂鸦,来自 Google Doodles 页面 Google 诞生 20 年,这里回顾了 20 个具有代表性的涂鸦(Doodles)。 Google 涂鸦的出现甚至早于 Google 公司的成立。涂鸦有纪念重要节日的,有纪念重要人物诞辰的,也有记录当代重要事件的,比如月球上发现水。 我印象里,Google 没有发布过活着的人的纪念涂鸦。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人只要活着就没有盖棺定论,无论其影响力有多大,看起来有多么伟大。 Google 涂鸦是技术和创意的展示舞台。有交互式游戏涂鸦,有开源代码涂鸦,有幻灯片或者视频的涂鸦,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一个用户可以模拟 DJ 打碟的涂鸦。 Google 涂鸦在全球范围内发展成一项青少年可以自由发挥想象力的竞赛,即 Doodle 4 Google 活动。因为青少年特别是孩子们的大脑往往是最具有想象力和创意的,人们应该鼓励这种天马行空的思维,而不是压制它。 Google 涂鸦有时候并不是简单地画一幅画了事。有的涂鸦,创作者会先在现实中把它做出来,然后拍成照片,形成作品。涂鸦制作团队对创作对象的认识也不限于网络或者维基百科,有时候他们会与对象的后代进行沟通,这主要反映在涂鸦的介绍文字里。 Google 涂鸦往往介绍看起来比较生僻的对象,比如似乎并不怎么知名的人物,或者某个文化中的节日。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地方,因为经常可以通过涂鸦了解到新的、以前不知道的信息。 Google 涂鸦折射人类文明最宝贵的一些价值,比如自由、平等。其表达的载体可能是某个历史事件,或者一个历史人物的某一方面成就。在不同的社会和文化环境中,这些价值的确立往往需要几代人的不断努力,被认可、被接受则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今人不应该忘记前人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也不应该只做一个坐享其成者,而是应该思考和调查前人走过的路在当下有什么借鉴意义,怎么契合自己生活的社会,目的是使自己的努力成为后人进步的阶梯。 科学技术是文明进步的动力,所以 Google 涂鸦经常纪念科学家、科学发现和了不起的技术专家、工程师。这些人也许不如政客那样有巨大的影响力和号召力,能够改变历史进程。但是,他们本质上是创造者,是给人类文明添砖加瓦的人,不像政治家、政客,只是管理者、分配者。从这方面看,他们存在的意义更大。 Google 涂鸦在搜索引擎界有模仿者,但基本上

Android 的紧急定位服务在美国上线

Google 在美国发布紧急定位服务(ELS),通过向急救中心提供更精确、更及时的求救信息,以更好地救人于水火之中。 危急情况下,求救电话如果能够提供精准的位置信息给急救中心,就有可能挽救人命。80% 的急救电话都是从手机上发出的,但定位这些急救电话的位置并不容易,往往定位出的范围过大。 2016 年 Google 在 Android 上发布了 ELS。当 Android 用户拨打急救电话时,ELS 能够向急救中心提供更准确和及时的位置信息,缩短挽救生命的时间。ELS 应用了 Google Maps 高精度定位服务类似的技术,使用 GPS、Wi-Fi、移动网络和感应器精准定位室内和室外位置。 Google 已经把 ELS 拓展到 14 个国家,每天为 14 万通求救电话提供位置定位。Google 现在宣布在美国发布 ELS,合作伙伴是 RapidSOS、T-Mobile 和 West。 ELS 适用于 99% 的 Android 设备(Android 4.0 及以上),无需安装应用、更新系统或硬件。当用户的无线运营商或应急基建供应商支持时,ELS 便启用了。位置信息在设备上计算,直接发送给急救中心,不经过 Google 服务器,也只在用户拨打特定的紧急电话时才发生。 在美国测试此技术时,急救中心反映 ELS 已经在挽救人的生命方面发挥了作用,把平均不确定半径从 159 米降低到 37 米。有时候,求救者可能错误地提供了自己的位置信息,或者因为言语不通而耽误救援时间,ELS 在这些状况下均可以向急救中心提供最为精准的位置信息,来帮助求救者获得及时帮助。 在美国,ELS 可用于 T-Mobile 的 Android 用户。T-Mobile 已经有向急救中心提供位置信息的紧急服务,但 ELS 提升了服务的精准度和速度。在美属维京群岛,Google 与 West 及无线运营商 Viya 合作推出 ELS 服务。 ELS 在全球范围内正为处于紧急状况下的人们提供着关键服务。在奥地利,山地自行车骑手在偏远森林地区遭遇危急状况,ELS 提供了 12 米范围以内的定位信息使其及时获救,而传统的紧急定位系统则要划出 900 多米半径的区域。在新西兰,有人在高速路上看到火源却不知道地处哪里,ELS 使消防部门迅速定位到火源地,从而将火扑灭。 ELS 还会

YouTube Gaming 全新上线,应用将被废弃

YouTube 今天在页面左侧上线一个全新的栏目:YouTube Gaming。独立的 YouTube Gaming 应用则将在明年 3 月退出。 YouTube Gaming 新界面地址 - https://www.youtube.com/gaming 这样,暂时地就存在两个网页版 YouTube Gaming 了。新的入口在左侧,旧的则在右上角菜单中,两者界面稍有差异。 新的页面包含为用户个性化推荐的游戏内容以及热门的游戏直播。此外,一个新的区域专门给那些内容优良而订阅者较少的创作者设计,使他/她们更容易触及到新的观众。 2015 年发布的 YouTube Gaming 应用容易给用户造成困惑,人们可能不知道它和 YouTube 有什么区别。其专门为游戏玩家和观众设计的功能没有较高的采纳率,好在这些功能在新的 YouTube Gaming 界面里都依然存在。 YouTube 仍然是游戏爱好者聚集的平台之一。YouTube 博客说,每天有 2 亿人在 YouTube 观看游戏,过去 12 个月,人们在 YouTube 观看游戏内容长达 500 亿小时。这也是 YouTube 决定停止 YouTube Gaming 应用而聚焦于 YouTube 主站的原因之一。 1. https://www.theverge.com/2018/9/18/17871176/youtube-gaming-app-creator-on-the-rise 2. https://youtube.googleblog.com/2018/09/gaming-gets-new-home-on-youtube.html

CNBC 参与了解 Google 搜索算法是如何被调整的

CNBC 参与了 Google 内部的一个会议,当中搜索高管们讨论了是否应该在某些搜索结果旁边放置图片的提议。这也许能够揭示一点关于 Google 是如何调整其算法的信息。 1. 算法基础。 20 年前 Google 发布的 PageRank 把评价一个网页的相关度与这个页面被索引的次数关联起来。也就是说,一个被很多网页索引的网页,是比较重要且有用的网页。 PageRank 仍然是 Google 算法的一个考虑因素,但还有其他因素。Google 不公开这些因素,就是为了避免有人利用这些信息来操控系统。算法保密也使 Google 能够领先于竞争对手。 2. 搜索质量评估员。 Google 在全球招募约 10 000 名搜索质量评估者,把新旧算法的搜索结果并列排在他们面前,听取他们的反馈信息。 评估员并不是单纯地主观判断搜索质量好坏,有评估指导原则需要遵守。评估原则会告诉评估员算法应该怎么做。 7 月,指导原则进行了大幅更新,把页面作者的声誉考虑在内。意味着一个网页页面如果没有明确的作者,其排名可能受到影响。 CNBC 在参与的会议中发现,Google 搜索高管从了解提议到作决定只用了 20 分钟。团队成员只用数据说话,没有激情的讨论和哲学式的解释。 这就是 Google 运营的核心特点,完全以指标驱动,用数据指导决定。 3. 纠结的地方。 测试、呈现数据、下决定很直接,但选择做什么测试,则很纠结。 Google 听取用户的反馈。Google 搜索有出现重大失误的时候。这时候,Google 并不是简单地移除这些结果就宣称大功告成了,而是会考虑如何调整算法和评估原则,以避免类似的问题再次出现。 Google 搜索并没有太多个性化,这也是纠结的一个问题。 Google 搜索的个性化较少,只有基于位置和刚刚搜索过的关键词的个性化。有员工长期以来认为 Google 应该增加更多个性化的内容,但测试后 Google 发现个性化对改善搜索结果作用有限。 没有较多个性化,Google 也避免了受到类似于 Facebook、Twitter、YouTube 所遭受的“过滤气泡”的批评。我觉得“过滤气泡”也可以称为“网络回音室”,指社交平台往往会给用户打造一个封闭空间,用户选择接收的信息都是用户已经提前认可或相信的内容。 个性

Google 与雷诺 - 日产 - 三菱联盟合作力推 Android

Google 与汽车行业的雷诺 - 日产 - 三菱联盟合作,力推 Android 成为汽车多媒体平台。 维基百科称,雷诺 - 日产 - 三菱联盟是一个法日汽车制造商战略联盟,销售全球 1/10 以上的汽车。WSJ 说它们销售的汽车比任何其他制造商都多。 雷诺 - 日产 - 三菱联盟选择 Android 作为其下一代信息娱乐系统是 Google 巨大的胜利。Google 多年来努力在汽车领域复制其 Android 在手机领域的成功。 联盟去年总共销售了 1 060 万辆汽车。联盟将在 2021 年部署新的系统到汽车中,使车主更好地在车内使用 Google Maps、Google Play 及语音助手等服务。 很多汽车制造商并不愿意让 Google 这样的巨头抢占自己的领地,因为它们也看到把消费者的有价值的数据转变成收入来源的可能。 汽车行业在努力开发易用而可靠的车内软件服务,但其作品往往复杂而容易出问题。这使得很多车主选择使用自己的手机来进行导航或者做其他事情。 联盟的高管说,他们的很多客户已经习惯于使用 Google 应用而抛弃汽车公司所开发的服务。高管们对与 Google 合作表示满意,Google 在 2007 年开源了 Android 操作系统。联盟副总裁说,过去几年里双方取得了信任。 Google 在汽车领域里的一个强有力对手是 Apple,此合作将给予联盟的竞争对手一些压力,以抉择开放自己的多媒体系统给 Google 还是 Apple。 Google 的终极目标是打造一个无所不包的生态系统,用户可以在汽车、居室和手机上无缝使用各种服务。 Google 没有披露合作条款。Google 将可以收集用户在车内应用上产生的数据,但收集之前必须征得用户同意。 车内操作系统近年来已经成为汽车品质非常重要的一个参考指标,比肩于质量和可靠性。消费者期待车内体验能够和手机上一样。用户在车内生成的数据可能催生出一个新的商业领域。汽车制造商则希望控制许可这些数据被第三方获得。 2005 年 Google 在这方面就有尝试。大众 AG 的奥迪首先使用了 Google Earth 作为车内导航工具。沃尔沃也宣布其下一代车载信息娱乐系统会使用 Android。 不过总体上,汽车公司并不愿意与 Google 靠得过近,因为不确定他们的商业

Apple 和 Mozilla 开发的工具将阻止 Google、Facebook 追踪用户的网络活动

Apple Safari 和 Mozilla Firefox 使用了新的保护措施,禁止广告追踪公司使用 Cookie 记录用户的网络活动和喜好。iOS 12 更新、Mac 更新将部署这些保护功能,Firefox 也将推出类似的功能。 与 Chrome 相比,Safari 和 Firefox 市场占比均小于 20%。而且,它们也不是完全杜绝追踪。它们不会禁止用户使用 Google 或 Facebook 网站时的追踪,或者用户使用手机及应用时的追踪。 但是,这种不完善的保护总比没有保护要强。 Apple 称其测试发现流行网站启用多达 70 个追踪器来了解用户,其中多数来自 Google 和 Facebook。两者共享美国数字广告 1 070 亿美元市场的 57%。 Safari 将尝试区分专门追踪用户的 Cookies,当用户没有在一个页面有互动时,追踪不能发生。Safari 还会应对一种规避 Cookie 删除的技术。Firefox 则有反追踪功能,区分追踪 Cookie 和有用的 Cookie,这个功能正在个人电脑上测试。 Safari 和 Firefox 并不屏蔽广告,但没有 Cookie 将使广告商的广告效果大打折扣。所以,广告商对它们的做法不满意。 Apple 和 Mozilla 在保护隐私方面的努力,是因为它们都不依靠广告生存。Google 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广告。 Facebook 和 Google 没有评论这些工具。Google 回应称,Chrome 也有让用户控制和删除 Cookie 的设置,用户还可以关闭个性化广告服务,选择通用广告类型。当然,在使用 Google 服务时,追踪仍然在后台进行着。 https://apnews.com/98a66a02aa984fc5aa0995005c72b86e

国际援助是提供物资还是直接给钱,哪个对穷人的益处更大?

传统的国际援助通常会给需要救助的对象以物资,比如清洁水、家畜、营养品、书本等。Google 慈善机构 Google.org 与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资助了一项研究,来调查穷人是否从现金资助中受益更多。 有多项研究在考察无条件现金转移这种援助方式,不过政府机构的参与,表明政府也在思考现存的援助方式的有效性,美国的非营利组织 GiveDirectly 联合创始人 Michael Faye 说。GiveDirectly 在非洲卢旺达 248 个村庄分发移动现金,此研究也在那里进行。 把美国纳税人的钱直接拿去发给非洲需要援助的人,这种做法存在一定争议,所以 USAID 一直对此保持沉默。USAID 官员 Daniel Handel 策划了这个试验,他现在是 USAID 援助有效性的高级顾问。 研究者对比了既定的援助项目和现金援助对解决儿童营养不良的效果。调查对象要么接受既定的援助物资,或者等价值的 117 美元现金,或者更多的 532 美元。 一年以后研究发现,既定项目及现金等价物均没有改善儿童营养不良状况,大笔现金则显著改善了人们的健康和经济状况。 这个结果不算奇怪,因为这里“大笔现金”是人们通常接收物资价值的 4 倍。研究的目的是为了确定一个基准线,一般的营养援助项目不太可能给每个人提供 500 美元或者更多。 传统的营养不良项目称作 Gikuriro,由 USAID 和天主教救济服务资助。它们的重点是 5 岁以下的儿童和生育年龄的女性,重点是儿童出生 1 000 年的生活质量。 Gikuriro 的工作确实提升了被救济者的健康知识水平和疫苗率,增加了他们的积蓄。不过,营养不良项目和金钱等价物均没有改善儿童的饮食多样性或健康状况。大笔资金转移则改善了饮食多样性,降低了儿童死亡率,家庭财富、儿童健康和疫苗接种率都得到提升。 GiveDirectly 还参与了其他 5 项研究,测试现金转移如何很好地实现 USAID 所设定的目标,这些试验在马拉维、利比亚、民主刚果、卢旺达进行。 Facebook 联合创始人 Dustin Moskovitz 和他的妻子通过他们的基金会,已经向 GiveDirectly 资助了 5 000 多万美元,其中 1 500 万专项用于现金转移研究。 Google.org 向此研究资助了 200 万,从

高层的内部讲话给 Google 有政治偏见的指控火上浇油

极右派网站 Breitbart 发布了一个 2016 年 Google 高层的内部会议视频,两位 Google 创始人、CEO、CFO 等多名高级管理人员出席了会议。当中,Google 高管承认了对 Trump 当选总统的失望以及多名员工的恐慌情绪,也同时承认选举过程的公平性,以及 Google 员工有各种政治立场的事实。 Sergey Brin 说,自己作为移民和难民,确实感受到选举结果令人不安,结果与我们很多人的价值观相背离,现在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机。 Sundar Pichai 说,很多人给他发邮件表示担心 Trump 政府上台后会造成某些后果。他鼓励他们表达自己,与政见不同者接触,拥抱民主的运行模式。 领导 Google 法律和政策团队的 Kent Walker 说,这是一个公平而民主的过程,我们尊重它。 在这个视频泄露之前,Google 高管有自由派思想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个视频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表明 Google 作为一款搜索引擎,会根据用户的政治立场去歧视他们。 但是这个视频泄露的时机很“敏感”。因为很多保守派人士指责 Google 在搜索结果的呈现上有基于政治立场的歧视,即压制保守派言论,而鼓吹自由派思想。司法部长准备调查 Google 是否有违法反垄断和消费者保护法。Trump 2020 年竞选经理则发推文暗示 Google 是“共和国的一个威胁”,他还发表观点文章,指责 Google 不公平地限制人们在 YouTube 上接触保守派观点。Trump 也有指控 Google 存在偏见。 Google 在声明中表示,在定期举行的会议上,Google 高管及雇员表达了他们对总统大选的观点。20 年来,Google 里的每一个人都有权在会议上发表自己的观点。会议上的言论并不意味着政治偏见会影响 Google 运作产品的方式。 相反的,Google 的产品为所有人打造。Google 极其小心地使搜索成为人们可信赖的消息源,而不掺杂着政治立场。 Google 发言人没有答复对声明的继续提问。对视频中 Google 高管的评论请求 Google 没有回复。 Trump 此前指责 Google 关于他的新闻搜索结果被操纵,他暗示 Google 的做法非法。 上周,国会议员质询 Twitter CEO,询问 Twitter

Google Reader 被关闭的三个原因

Google 现在选择关闭 Inbox。可能对和我一样习惯于 Inbox 的人来说,会有些不习惯,觉得可惜。不过也有不少人不是很习惯 Inbox,所以就不会显得有太大关系了。 Inbox 最开始出来的时候,有一些创新点,可能这些创新已经被 Gmail 吸收了,Google 就觉得没有必要维持同一服务的两个应用了。 Inbox 的关闭并不像 Google Reader 关闭时那样引起广泛的不满。既有上面的原因,也是因为 Google Reader 在当时可能是最好的 RSS 阅读器了。其众多替代者,我认为一直也没有达到 Google Reader 的美好体验水平,尽管可能在界面上更绚丽。 我越来越能够理解 Google Reader 为什么会被关闭了。 以前使用 Google Reader 时,每次可能都有开着界面 1 个多小时,浏览各种消息源的信息和博客文章。这样一个几乎完美的服务,为什么突然被停掉了?我当时也觉得很可惜,很不能够理解。 回想起来,那时候 Twitter 正在崛起。各种 RSS 订阅源,包括新闻网站、博客等,都可以通过 Twitter 推送自己网站上的每一则消息。每个人,也都是一个信息订阅源了,可以随时向关注者推送信息。 换句话说,Twitter 有 Google Reader 的核心功能,正在成为人们获取信息的主流。 如果你现在再发现一个博客或者网站,你很可能就会去关注它的 Twitter,来接收它的更新,而不再是去找 RSS 源,加到自己的阅读器中。要么它不再提供订阅源,要么你已没有那种阅读习惯了。 我觉得 Twitter 的使用体验几乎完全是类似于 Google Reader 的。关注一个信息源,就开始准备接收它所有的更新。取消关注,它的信息就完全从你的眼前消失。 网站和博客,如果是商业驱动的,其目的之一还是为了用户能够更多地访问其网站,通过广告获取利润。Twitter 可以做到这一点,Google Reader 等则不能够做到。一篇文章如果我能够完整地阅读,我还有什么必要去它的原始网站再看一眼。这可能是 RSS 订阅阅读模式与商业利益之间的矛盾。 即使是广告,新闻网站的利润也在被 Google 等网络广告公司压缩,所以有新闻机构希望能够从 Google、Facebook 那里分一杯羹,分更多一些,以维持

Google 高级研究人员辞职以抗议公司在中国发布审查版搜索引擎的计划

8 月,The Intercept 报道了 Google 为中国用户开发的 Dragonfly 搜索系统,它设计被用来移除中国当局视为“敏感”的内容,如政治异议信息、言论自由、民主、人权及和平抗议。 决定从 Google 辞职的是 Jack Poulson,他工作于 Google 机器智能部门,任务是提升搜索的准确性。他告诉 The Intercept 他是从 Google 辞职的 5 个人之一。他之前是斯坦福大学数学系的助理教授。 在辞职信中 Poulson 写道,我坚信异议的存在是民主运作的基础,我不得不选择辞职以避免贡献或受益于对异议人士保护的侵蚀。 他认为,投降于审查和监控来换取市场准入许可,是 Google 价值观丧失的表现。其他国家很可能也据此而要求 Google 遵从其安全要求。 Dragonfly 项目曝光后,Google 遭遇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广泛批评。美国参议院可能就此事询问 Google 高层,不过 Google CEO 拒绝出席参议院听证会。Google 也没有具体答复媒体和人权组织对此事的关切。 2006 年,Google 在中国上线审查版搜索引擎。在苏联生活过的 Sergey Brin 极力反对审查,他告诉 WSJ,从审查制度中他看到了极权主义的迹象。 Poulson 说,如果公司的反审查立场动摇了,那就没有必要以股东或者成员身份而与 Google 同流合污了。Poulson 和大多数 Google 员工一样,此前对 Dragonfly 项目并不知情 。 媒体报道后,超过 1 400 名员工联名要求公司任命监察员,来评估此审查计划的道德和伦理问题。联名信谴责项目的秘密性,要求 Google 更加透明。 Google 高层随后在努力控制员工对此事的愤怒情绪。消息源透露,Google 开始不允许员工在自己的电脑上远程观看会议直播,只能在特定地点观看。 Poulson 称部分同事告诉他在中国发布搜索引擎的计划可能反转,但他决定辞职,以期望能够产生某些影响。 Poulson 在 Google 总部工作过 1 年,而后去到多伦多办公。他觉得他所遇到的 Google 员工是一些最为聪明和努力的人。他很惊讶于 Google 员工很多并没有在 Dragonfly 项目上保持沉默,Google 员工在此事上的不团结令人

和 Inbox by Gmail 说再见

Google 宣布到明年 3 月,Inbox by Gmail 将和用户说再见,转而把精力集中于 Gmail。 Google 一开始发布 Inbox by Gmail 时,引入了一些新的功能和体验,不同于传统的 Gmail。这具体表现在现代化的界面、同类邮件汇总捆绑显示、快捷处理按钮、延后处理邮件、锁定重要邮件以及智能回复功能。 现在,这些功能在新的 Gmail 里已经都可用了,虽然在细节上有一些差别。新的 Gmail 还增加了智能撰写邮件功能,在“智能回复”基础上更进一步。 改变总是令人不舒服的,但既然决定已经作出,我想也只能感到可惜,好在 Gmail 的体验也不差。很多人可能一直使用 Gmail 而没有多少关注过 Inbox 呢。 我个人是非常喜欢 Inbox 的,网页上默认 Inbox。手机上安装了 Gmail 应用,但很少打开它。Gmail 有而 Inbox 缺少的一点,我觉得是其离线邮件功能。此前有看到过报道猜测 Inbox 可能会被关闭,现在终于被证实了。 现在,可以移除 Inbox 的 Chrome 扩展,转而使用以前非常熟悉的 Gmail 了。 https://www.blog.google/products/gmail/inbox-signing-find-your-favorite-features-new-gmail/

访谈:Google 的产品设计

一般认为,Google 是不懂设计的,除了据称 Google 测试了 41 种蓝色来找到最合适的蓝色以显示网页链接,有点设计的味道。 当然,情况也有变化。去年,Google Allo 获得 Fast Company 年度设计创新奖。今年,Google 推出 Google Home 智能音箱系列设备,VR 设备和摩斯码输入键盘,使其荣获年度设计公司奖。 以下是对 Google CEO 访谈的大概内容,意思可能有出入。 1. Google 在某些产品上有花心思进行设计,但 Google 更重视系统性的设计理念,因为用户通常不是只使用一款 Google 产品。所以,Google 把技术性的东西放到产品后面,使不同产品间的切换自然妥帖,产品、技术消弭于无形,产品之上的内容(服务)凸显出来。这就是系统性设计。 2. Google 的设计策略聚焦于用户,而不是唤起对产品的关注。产品让用户感觉舒服且平易近人,用户凭直觉使用产品,例如 Google 搜索。 3. Google 的设计结构不同于 Apple,后者是自上而下的,分层级的。Google 则侧重于多样性,大家既分享创意,又有不同观点的碰撞。因为 Google 有很多产品线,多样性比较适合。 4. Google 的产品设计人员对系列产品的一致性有话语权,他们会展示设计背后的想法和哲学,并不是可有可无的或者说只是锦上添花的人。 5. 产品间的无缝切换与隐私矛盾吗?并不尽然。好的设计,既可以服务于用户,又能够保护好隐私。 6. Google 最大的设计机遇可能是计算。不是现在单一的计算如电脑、手机,而是围绕着用户的计算,随时随地因用户所需而提供帮助,并越来越强大。 7. Google 的设计挑战是如何让技术为人们更容易使用。目前,人们使用技术产品时通常要进行设置、配置,显得麻烦。Google 希望技术能够非常易用、个性化且关注隐私。Chromebooks 体现了这些设计原则。 8. Google 的设计遗产,是使伟大的设计为全世界所用。技术就应该为所有人所有,不只是 Google。Android 在这方面扮演了关键角色。Google 所提供的平台和工具帮助人们有更好的设计,使技术和设计贴近到每一个人。Google 希望 Android Go 手机也能够有很好的设计。设计不应该只与高端联系在

Google 发布数据集搜索引擎

Google 发布了专用搜索引擎 Dataset Search(数据集搜索),它可以帮助学者、记者等寻找到一些公开的数据信息。 专家认为,这是“开放数据运动”事业前进的一大步,这项运动旨在促进数据更加开放可用。政府、科学出版物、研究机构和个人手中经常存在大量数据,但其他学者想要找到它们、使用它们都相当困难,往往需要“关系”。 这对于那些新进入行的学者来说更加困难,因为他们往往在圈子内还没有建立起强大的关系网,更不用说那些跨学科的研究人员了。 传统搜索引擎的工作分两步:首先是不断爬梳网络索引可用页面,然后对索引页面进行排名,以保证搜索结果质量。 为了帮助数据集搜索引擎能够索引到已存在的数据,搜索巨头 Google、微软、Yahoo、Yandex 创立了 Schema.org,让数据拥有者以标准化词汇“标记”其数据集。这样 Google 数据集搜索算法就可以对这些数据进行排名了。 考虑到 Google 的影响力,所发布的数据集搜索引擎将很快促进领域内的关键选手标准化其数据,以成为数据生态系统的一部分。 伦敦的数据分享公司 Figshare 的 CEO 说,他们合作的所有大学在 11 月份时都会把数据标准化处理好。Figshare 由 Holtzbrinck 出版集团运营,后者握有《自然》出版集团的多数股份。 NOAA(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较早支持 Google 数据集搜索引擎的试验。NOAA 存档有 70 000 份数据集,包括 19 世纪以来的船舶航行记录,数据体量达 35 PB,内容从捕鱼业到日冕,范围很广。Google 的工具将帮助 NOAA 的数据为更多人可用。 Google 现在没有计划去阅读或分析这些数据,并不像处理网页或图片那样。这种专业搜索引擎必须如此才能够发挥出最佳作用,除非数据主人愿意提供元数据。 和 Google 学术类似,Google 数据集搜索不提供自动检索和 API 访问功能。可能在将来会增加这些功能。 Google 没有计划通过数据集搜索引擎盈利。 Google 数据集搜索可能发展到与 Google 学术整合的状态,这样用户在检索某些研究内容时可以访问到相关数据。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18-06201-x?utm

谈理想,我认为 Google 有所放弃,有所坚持

《好奇心日报》是我最欣赏的国内媒体。8 月,他们的网站被关闭一个月,9 月 2 日开始继续运营。今天,他们发布了一篇关于 Google 的文章,有点长,但值得仔细阅读。所以我分享出来。 这篇文章列举了很多事实和数据,我都是基本同意的。但是在某些细节和结论方面,我认为还有讨论的余地。所以我决定把我的看法写在这里。 1. 文章说 Google 已经不是互联网最大入口。 确实,人们更多地使用应用,特别是通讯应用与朋友联系,获取资讯。Google 已不是必需。不过,事实上,Google 也有一些非常流行的应用供人们获取信息,只不过不如通讯应用那样封闭罢了。 此外,Google 借助在 AI 方面的优势,开发的 Google Assistant 遍及各大平台和设备,使人们不是更少搜索了,而是更频繁、更自然地借助搜索获取信息了。 在大家还在争夺移动端流量的时候,Google 说自己 AI 优先,而不是移动优先。换句话说,Google 把注意力已经从移动应用转变到 AI 技术和服务上了。感觉是走在前列的样子,而不是被落下了。 2. 大多数人是信息消费者,而不是生产者。 任何时候,这都是事实。不是说移动应用的崛起,造成了这种局面。即使在开放平台上,也是大多数人消费,少数人创造。在古代,文人创作诗词歌赋的时候,也是少数人创作,大多人是消费者。我认为这不是变化,而是总是这样的。 文章把 YouTube 和 Netflix 进行对比我认为不妥。首先,它们不是相同的运营模式,YouTube 原创剧才刚刚起步。其次,把 YouTube 没有盈利和 Netflix 的市值进行对比,显得混乱。YouTube 的市值也很高呢,并不比 Netflix 低,当然前提是把 YouTube 当作独立公司来看的话。 3. 互联网公司开始受到政府部门的监管。 互联网作为开放、自由交流的平台,本不该有国界,不同地方的人可以聚集在一起分享、沟通。不过,因为地区差异和某些平台可能被利用、被操纵,所以适当地对网络进行约束也不是没有必要的。 文章提到了最近的美国国会对 Facebook、Twitter 的听证,Google 没有出席。这是立法者就政治干预事件进行的合理质询,证据表明这些平台确实被利用了,所以它们必然受到责难。 新闻报道上说,立法者认为互联网公司“野蛮生长”

Chrome 团队开始在想办法提升 URLs 的识别度

Google Chrome 发布 10 周年的时候,一款全新界面的 Chrome 与用户见面了。不止于此,Chrome 安全团队还在思考可能我们每个人都很熟悉的网址的问题,试图找到办法提升网址的识别度。 最早在今年秋天或者明天春天,这个想法才可能与公众见面。 网址大家都熟悉,但网址存在一个问题:难以阅读和理解。这给网络犯罪分子创造了机会,用户往往不知道他们打开的网址是什么,所以被欺骗上当,下载恶意程序甚至泄露个人信息。 Chrome 的工程师认为,URLs 并没有很好地表达网站的身份,所以他们的工作就是要使用户知道其访问的网站是谁,是否值得信任。工程师们希望改变 Chrome 显示 URLs 的方式,使用户能够质疑它。 Chrome 团队仍然在提出最佳方案,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可举的例子。 他们所聚集的,是检查人们使用 URLs 的所有方法,找到替代方法,提升网站的识别度和安全性,并改善人们在移动设备上分享链接的方便程度。 Chrome 团队在 URLs 上一直有花费心思。2014 年,他们测试了一个功能,通过只显示网址的主域名,以告知用户其访问的网站是什么。这个测试功能出现后褒贬不一,几周后被停止了。 Chrome 作出任何变动都要面临很大的阻力。比如此前推广 HTTPS 的倡议,就引发较大争议,尽管安全社区里的人都认为 HTTPS 是不错的。Chrome 团队联合其他浏览器及科技公司推动了 HTTPS 在互联网上的普及,使用户隐私可以更好地得到保护。 类似的,Chrome 现在重新思考 URLs,也可能引发业内“震动”。不过,他们不是要颠覆 URLs,制造“革命”,只是希望提升识别度,因为互联网上总体的安全模型构建在认识、识别的基础之上。 Chrome 团队中领导此项目的技术专家 Emily Stark 说,这个关于 URLs 的项目是大家心知肚明却都视而不见的难题(the project is the URLephant in the room)。 https://www.wired.com/story/google-wants-to-kill-the-url/

Google 20 岁生日

到今年 9 月,Google 从诞生已经 20 年了。Google 有一些非常流行的服务,成为很多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工具。Google 品牌价值居全球第一,市值也非常巨大。可以说,在世界范围内 Google 是非常有影响力的公司。 生日的时候,我们一般回顾其伟大、光辉、高尚之处,是常见套路。不过,我想讨论一下 Google 存在的问题与挑战,我觉得那是更重要的事情,更值得观察。 1. 压制对手、涉嫌垄断的问题。 欧盟在这方面已经有两次出手惩罚 Google 了,分别是 Google 购物搜索和 Android。健康的市场需要有竞争,垄断就是要取消这种竞争。一手遮天的存在,是消费者所不愿意看到的。欧盟的做法我认为很有必要。Google 当然是不同意欧盟的决定,要进行上诉。欧盟的决定,也是基于调查结果和证据。结果到底如何还需要等待。 总之,消费者是应该有选择权的,不应该只能选择一个或者没有选择。有选择,就有竞争,就会有更好的产品和服务。你没办法保证一家独大的公司总是给你提供美好的服务。因为 Google 在欧盟的困境基本上是在调查、取证、举证和上诉等环节上进行的,所以我相信其结果会是客观的,文明的,较少政治打压的因素。 2. 数据隐私问题。 Google 收集用户数据可能是最多的。Facebook 数据泄露事件之后,媒体也报道了关于 Google 的多起隐私侵犯新闻。最重大的可能是 Google 地理位置信息的设定,使用户即使关闭位置记录也会继续收集位置信息。 有人认为这种数据收集带来的是良好的免费服务,但也有对此持警惕态度的。恰恰是后者,特别是媒体的调查性报道,使 Google ——也包括其他影响力巨大的公司——即使在某些事情是做的不对,也不至于长期维持不对的状态,使公众蒙在鼓里。 今年,欧盟出台了比较严格的法律保护用户隐私。Google 所在的加州也有立法。立法者的工作具有更长远的影响力,他们是普通用户的隐私和数据得到最好保护的制度性保障。 立法者也不是完全遵照或考虑民意的,而且民意也有相当大的差异性。立法者受到 Google 等科技公司在立法方面的影响,即游说活动。科技公司里,Google 在华盛顿有最高的游说投入,这种游说可能就转化成政治影响力。 游说请愿是宪法保护的人的一项基本权利。普通民众和民间组织也是可以游说的,而且

Google 发布免费的 AI 工具,帮助互联网公司识别和移除儿童性虐待材料(CSAM)

儿童性虐待材料的识别,最常用的办法是将视频、图片与此前已经确认的虐待内容比对,比如微软开发而被 Facebook、Twitter 部署的工具 PhotoDNA。这是一种很有效的办法,但其缺点是不能识别还没有被判定为非法的内容。所以人类管理员需要介入审核。 Google 使用其在机器视觉方面的专长开发出的 AI 工具能够帮助人类管理员更快地审核相关材料,因为 AI 工具可以标记出优先需要审核的很可能是 CSAM 内容的材料。Google 称 AI 工具在同等时间内帮助人类审核 CSAM 内容提升 700%。 互联网观察基金会(IWF)的副 CEO 说,Google 的 AI 工具能够使有限的人力资源发挥更大效用。此前,他们只是单纯地让人类去判断。 IWF 是位于英国的致力于阻止 CSAM 内容在网络上传播的最大型组织之一。包括 Google 在内的大型互联网公司均有资助 IWF。IWF 使用人力去识别虐待材料,也在十几个国家有运营接受互联网用户对可疑材料的反馈信息,它的调查机构还会识别出 CSAM 内容网站并配合执法部门将其关闭。 IWF 将测试 Google 的 AI 工具。这种半自动的工具是向全自动的识别工具迈进的关键一步。未来人们可能开发出完全不需要人类干预而能够识别出 CASM 材料的系统。 不过,IWF 副 CEO 强调此种工具只可以在“明确的”案例下被信任。几年前,他认为需要五六年才能够有这种系统,不过现在看来只需要两到三年在某些案例下就会有自动化识别系统了。 https://www.theverge.com/2018/9/3/17814188/google-ai-child-sex-abuse-material-moderation-tool-internet-watch-found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