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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俄罗斯分支计划申请破产

在俄罗斯的 Google 分支机构计划 申请破产 ,因为在莫斯科当局跟 Google 就后者的平台上的内容管控方面出现多次冲突后,Google 俄罗斯的银行账户被当局控制。Google 告诉《金融时报》,银行账户被控制导致其无法给自己的雇员发工资,供应链等业务也被迫中断。 俄罗斯当局曾多次给 Google 开出罚单,因为 Google 没有完全配合政府移除莫斯科当局不喜欢或认为不合法的内容。 普京决定入侵乌克兰后,新的法规加强了政府对西方社交媒体平台上内容的审查力度。Meta 旗下的 Facebook、Instagram 以及 Twitter 均被屏蔽,不过俄罗斯 并不打算 屏蔽 YouTube,当局承认如果屏蔽 YouTube 会让本国的互联网用户承受(损失),故避免如此做。同时,俄当局也指责 YouTube 参与了针对俄罗斯的“信息战”,表示要罚款 YouTube,如果它不删除关于乌克兰战争的“被禁止的内容”的话。 即使申请破产,Google 将继续为俄罗斯用户提供免费的互联网服务,包括搜索、YouTube、地图、Google Play、Gmail 等。YouTube 在俄罗斯有大约 9,000 万月活跃用户,是该国非常流行的视频平台,不少人依靠 YouTube 平台赚钱谋生。Google 母公司 Alphabet 去年从俄罗斯获得收入 26 亿美元,占公司总收入的 1%。 Meta 旗下的平台被屏蔽,因为这两个平台上被认为有“极端内容”。俄罗斯本土有类似于 Facebook、YouTube 的社交平台 VK 和视频平台 RuTube,两者都被一家媒体控股公司所有,而此控股公司又被俄罗斯国有天然气巨头 Gazprom( 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 )所控制。

俄国屏蔽 Google News

因为对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军事行动提供了虚假信息,Google News 在俄国被屏蔽。Google 确认俄国一些用户已经无法访问 Google News,但不是因为自己这边的技术问题。监管通讯的官方机构 Roskomnadzor 在声明里说,这个有问题的美国网络 新闻信息源 ,所提供的对大量媒体信息和材料的访问服务,包含对俄罗斯在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的不真实及公开重要的信息。 俄罗斯新的法律把对任何可能抹黑俄罗斯军队的报道判定为非法。 Meta 旗下的 Facebook 和 Instagram 因俄罗斯一家法庭裁决其进行“极端主义活动”而被屏蔽。不少俄国人还 赶着下载 维基百科的备份,他们担心政府可能屏蔽维基百科。俄语版的维基百科有 29 GB。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之后,下载量是之前 1 月份的 40 倍。据称现在访问离线版维基百科的流量占全球的 42%,去年则仅为 2%。 这个页面 提供了中文版的维基百科数据库下载地址。

非法内容

俄罗斯一法院因 Google 屡次没有能够删除“非法内容”而 罚款 Google 9,800 万美元(72 亿卢布, 估计 是 Google 在俄罗斯年收入的 8% 左右)。今年以来俄罗斯当局加大了对科技公司的监管压力,指控它们没有能够恰当的管理其平台上的内容,以及涉嫌干预该国的内部事务。Facebook 母公司 Meta 也因类似于 Google 被罚的原因获 20 亿卢布的罚单。300 万卢布罚款给了 Twitter。 俄罗斯总统普京在推动制定“互联网主权”相关规章,这有利于政府控制网民能够看到什么、访问什么信息。批评人士说此举侵犯公民言论自由,打压了异议人士。俄罗斯监管机构已经屏蔽了跟反对派领袖 Alexei Navalny 相关的数十个网站,他的竞选组织被标记为“极端主义”。跟他相关的一个应用也 被要求 从 Google、Apple 的应用市场删除。因拒绝合作,LinkedIn、Dailymotion 被屏蔽,6 个 VPN 服务被禁止。 俄罗斯要求包括 Google、Meta 在内的 13 个外国科技公司(主要是美国的),于 2022 年 1 月 1 日之前需要在俄罗斯本土有官方代表,否则可能 被限制 或被直接封锁。 Google 没有删除大约 2,600 个被禁止内容;Facebook 和 Instagram 则未能移除 2,000 个左右的非法内容。Google 表示正在研究法庭的裁决,以决定如何进行下一步。 在俄罗斯因显示违规内容,Google 今年已累计 被罚款 超过 43 万美元。最新的罚款跟之前的相比数额要大的多,是以一个公司的年收入比例来计算的罚款,而不像之前那样的都是小额罚款。这说明俄罗斯当局升级了监管力度。

干预选举

俄罗斯反对派在 Google 和 Apple 的应用商店里有一个应用程序,这个应用鼓励选民去投票反对现任俄罗斯总统普京(V. Putin)所在的党在选举中获胜。俄罗斯联邦通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Roskomnadzor)此前数周里曾私下要求 Google 和 Apple 移除此应用程序。现在它 公开表示 ,如果两个公司在 9 月 17 日立法会选举之前没能满足其要求的话,将面临罚款。 倡导互联网自由的俄国人士谴责政府的这个行动,将其称作普京打压其政治对手的手段之一。Alexei Navalny 是一个坚定的反腐败政治家,同时也是 强烈批评 普京的人。他从国外返回俄罗斯后被立即拘捕。他的盟友开发并上线了前面提到的那个应用程序。 由于硅谷的科技公司的服务在政治选举中的作用日益凸显出来,科技公司进入了“危险水域”,关于如何在全球各地提供这些服务,它们面临着各种不确定因素和风险。美国的两党政客也都希望能够重塑政策的制定和执行方式,而又抱怨自己(的党)受到不公平待遇。普京和他的盟友则很擅长利用网络工具并配合审查和法律等手段,在国内外建立优势,打击对手。 上个月政府要求禁止此应用程序的下载,Google 没有采取明显行动。Apple 一度停止了对应用的更新,后又恢复。反对派人士担心自己的应用被彻底从应用市场拿下。反对派较难触及到广大的选民,传统新闻和信息媒介都被普京政府牢牢把控着,只剩下社交媒体这样的渠道。 Google 和 Apple 如果不满足政府的审查要求则会面临约 5.5 万美元的“初始罚金”。多数科技公司则会在遵从地方法律法规要求和坚守其关于信息访问的全球标准两者之间寻找平衡。

正面语调

通过对论文进行“敏感话题”审核,Google 开始对其科学家所进行的研究结果进行限制,至少在 3 个案例中要求论文作者避免对 Google 的技术施加负面评价。今年夏天,一位 Google 高级经理对一项内容推荐技术的研究在其发表前进行了审查,建议作者“谨慎地表达 正面语调 ,当然也不应该隐藏真正的挑战。”后来,作者“更新并移除了所有对 Google 产品的提及”,其中包括 YouTube,路透社阅读论文草稿后确认。 Google 新的审核程序要求研究人员在进行诸如面部和情绪识别、种族/性别/政治派别归类等话题研究之前,咨询法律、政策和公共关系团队。“一些并不具有冒犯性的项目往往容易引起道德、法律、监管和名声方面的担忧。”8 位前或现在的 Google 雇员说,新增加的“敏感话题”增加了一组审查,以避免公司陷入“披露商业秘密”的陷阱。 四位研究人员相信 Google 开始干预具有潜在技术损坏的关键研究。“基于专业知识进行恰当的研究工作,满足高水平同行评审的情况下仍然不被允许发表研究结果,那就是一种极为严重的审查情形,”资深科学家 Margaret Mitchell 说。 一组科学家聚焦于 AI 伦理学研究,其领导者被本月稍早时候 被解雇 ,Google 公司与雇员(研究人员)之间的紧张关系成为焦点。

对审查的不满与纠结

最近,巴基斯坦总理授权该国通讯部门删除对政府有“危害、恐吓或激发不满情绪”的数字内容。代表 Google、Facebook、Twitter 以及 Apple、Amazon、LinkedIn、SAP、Yahoo、Line、乐天等科技和互联网公司的组织 AIC(亚洲互联网联盟) 威胁 称将要离开巴基斯坦,如果该国政府执行这种一揽子权力的话。  今年 2 月的时候巴基斯坦政府就有打算“管理有害的互联网内容”,互联网公司威胁离开,巴政府收回了提议的做法,并保证会向科技公司、公民社会进行广泛而深入的咨询。 AIC 在声明中表示,巴基斯坦严厉的数据本地化措施将损害人们访问自由而开放的互联网,把巴基斯坦的数字经济与世界隔绝开来。巴基斯坦通讯部门(PTA)权力的扩张,使得社交媒体公司不得不违反既定的人权规范,侵犯人们的隐私和言论自由,这种局面让人不寒而栗。新规将使 AIC 成员的服务很难在巴基斯坦国服务于当地人民。 新法规要求互联网公司 24 小时以内执行该国政府发布的内容移除命令,否则面临最多 300 万美元罚款。巴基斯坦还要求这些公司在本地设定办公室。巴基斯坦近几个月正在打击网络上的不当内容。PUBG Mobile 被该国屏蔽,TikTok 被临时屏蔽。  巴基斯坦的邻居印度此前有与之类似的立法,但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可能是因为印度对这些互联网公司来说更大、更为重要。印度是硅谷这些公司月度活跃用户数量(MAU)的贡献国家,巴基斯坦则还达不到这个水平。巴基斯坦有 7 500 万互联网用户。

即使违反社区规则 YouTube 也可能让你无需承担后果,只要你腕儿*够大

从最流行的视频分享平台 YouTube 诞生了一个产业,创作者能够以制作视频为生,广告分成之外,还可以代言、推广产品,或者形成自己的产品和品牌。这些明星 YouTuber,即 YouTube 创作者里面的明星,通俗的称谓可以是“网红”。7 月, 《纽约时报》中文网 报道了以 YouTube、Instagram 而“红”起来的创作者,或者说社交媒体影响力者( Social Media Influencer )。 YouTube 有若干内容监管者,或者说平台调控员,英文是 Moderator。《华盛顿邮报》采访了十几位曾经或仍然在职的内容调控员。他们表示,对于最具影响力的 YouTube 创作者,即使其违反了社区规则,平台可能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其“越线”。换句话说,只要腕儿够大,违规也不一定有严厉的处罚, Ars Technica 根据邮报的报道介绍说。 一位前调控员告诉邮报,“我们的责任绝不是面向创作者或者用户的,我们唯广告商马首是瞻。” 对于如何评价视频,YouTube 内部的指导原则非常难以理解和遵从。外包公司通常给员工每天 120 个视频的审核配额,视频太多太长难以仔细查看,从而可能使一些问题视频成为漏网之鱼。YouTube 发言人否认“配额”一说。 Ars Technica 引述被采访者的话,举了 Logan Paul 的例子。简单说,Logan 在两起“内容事故”里遭受的不一样的处罚待遇。一起有比较严重的惩罚,一起则较轻微。YouTube 告诉邮报,它确实实施两套内容评价办法,这样做的理由,是保持对广告商合作伙伴的高标准,对公众则采取较低的标准。 我理解,YouTube 的意思就是说,与广告商品牌利益相关的视频,有比较严厉的标准,违规很可能受罚巨大;此外的视频内容,则有更大的自由度,打“擦边球”甚至已经越界,也不会有很严厉的处罚,比如将创作者屏蔽于平台之外这种最为严厉的措施。我并不清楚 YouTube 的创作者项目、广告合作项目等的具体机制,所以上述猜测可能是错误的。 一个内容调控员告诉邮报,情况看来就是说,YouTube 真的需要赚钱,所以一些在调控员看来越界的内容,在 YouTube 看来没有问题。内容调控员并不是 Google/YouTube 的正式雇员,他们隶属于外包公司,在推动改变方面没有多少份量。 Yo...

苏联科幻小说 The Land of Crimson Clouds 发表六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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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 年的今天,苏联的 斯特鲁加茨基兄弟 发表了俄罗斯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科幻小说 The Land of Crimson Clouds 。 审查的条条框框限制着苏联文学创作者的发挥空间,不过 1950 年代有一种“解冻”的气息。1957 年 10 月,苏联的 斯普特尼克 1 号 升空震撼了西方世界,开启了而后二十多年的太空竞赛。斯特鲁加茨基兄弟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比较自由地创作了 The Land of Crimson Clouds 。这部小说讲述了 20 世纪晚期 人类旅行到金星的故事 ,作者预计这个时候科技和社会进步并驾齐驱,人类乘坐光子驱动的火箭旅行到金星寻找铀(U)以生产核能。 兄弟俩后来又发表了 Noon: 22nd Century ,引入了 Noon Universe (午夜宇宙)的概念。午夜宇宙可能代表的是一个理想化的苏联,在那里到处都是聪明、勤劳的人,乐于从事其感兴趣的工作。 一共有 10 部作品 形成午夜宇宙系列。 1960 年代,兄弟俩开始发表作品隐晦地批评当时的威权政府,设定在一个遥远的世界里。因为政治原因他们的部分作品遭到了审查,不过而后其全部作品都通过网络得以与读者见面。例如他们 1966 年的作品 A Snail on the Slope 直到 1989 年才发表出来,自传性质的作品 Ugly Swans 发表于 1972 年,当中科幻成分很少,主题则是 极权社会里一位艺术家的命运 。

白宫的“科技偏见分享工具”只是一种政治噱头

昨天,我分享了 报道 :白宫推出一款工具让人们分享其被科技公司“审查”、“禁言”的经历。 根据《华盛顿邮报》的 邮件简报 ,硅谷的一位投资人视白宫的做法为一种政治噱头,只是为了迎合保守派的政治立场。 Trump 政府一直指控科技公司审查、压制保守派言论,但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这些科技公司的高管可能在政治上偏向自由派,不过,他们无论如何不会让自己的政治立场去妨碍自己赚钱,没有人跟钱过不去不是吗? 一个论点是,算法、产品不应该有政治偏见,是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就不利于它最大化盈利。产品唯一的偏见可能就是促使人消费,“货币化”用户。 一个代表 Facebook、Google 等公司的贸易组织也反驳 Trump 政府的指控,称其平台容许各种言论。 隐私组织和民主党议员——通常是硅谷在华盛顿的“敌人”——开始质疑或批评 Trump 政府推出的这个工具。隐私非营利组织呼吁白宫停止收集个人数据。“白宫收集了敏感的个人信息,没有迹象表明它有考虑隐私问题”,Electronic Privacy Information Center 写道。 EPIC 称,此举引发“第一修正案”方面的担忧,“数据收集”是违法的、违宪的、违反第一修正案的。EPIC 主张,联邦政府在收集公民个人数据之前,应该进行隐私影响评估。白宫在发布此工具之前可能没有进行这方面的工作。 有民主党议员评价白宫此举有滥权嫌疑。“它即使不是独裁主义,也是独裁主义的表亲”,代表夏威夷的民主党参议员 Brian Schatz 告诉记者。

白宫推出网络工具,邀请人们讲述他们被审查的经历

星期三,白宫发布一个工具,叫做“ Tech Bias Sharing Tool ”(科技偏见分享工具),让人们分享 感觉到自己因政治偏见而被审查的故事 。 白宫在这个页面写道,社交平台应该促进言论自由。不过,太多美国人的账户被吊销、禁止或骗人的举报,只因一些模糊的“违反用户政策”的理由。 Twitter 发言人表示 Twitter 平台的政策适用于所有人,公司将继续保持透明。Facebook、Google、YouTube 均未回复评论。 过去几个月,一些共和党议员抨击社交网络平台,声称保守派在这些平台被错误地审查、禁言。参议院、众议院的一些委员会举行了听证会,向 Facebook、Twitter 等社交媒体公司高管提问。德州参议院 Ted Cruz 将“审查”上升到一个关键的政策问题,在听证会上与 Facebook、Twitter 高管讨论了平台的“偏见”问题。 Trump 与 Twitter CEO 上月会面谈及了“审查”的问题,Trump 抱怨自己的“粉丝”变少了,尽管两人会谈本来是要谈 鸦片类药物泛滥 、平台健康等问题。 Trump 的大儿子 Trump Jr. 也表达了对右翼言论被审查的担忧,他说,有目的的对保守派人士进行“禁言”的行为发生在 Facebook 等各大科技平台上,应该让所有人害怕。他的言论发生在 Facebook 封禁了包括阴谋论家 Alex Jones 在内的多名知名的极右翼人士之后。 白宫的工具让人们讲述 Facebook、Instagram、Twitter、YouTube 等平台审查自己言论的经历。最后,它还邀请用户订阅来自 Trump 总统的邮件,以直接与 Trump 保持联系,不需要 Facebook 或者 Twitter 充当中间人。 最后,它要求用户回答“独立宣言是哪一年签署的”,防止用户是机器人。看上去,这个反脚本技术并不十分有效。 新西兰恐怖袭击事件发生后,国际上若干领导人呼吁各国联合起来打击网络上的极端主义内容。 新西兰总理发起了《基督城呼吁》 。白宫最近发表声明表示,目前还不适宜加入此国际行列为这些呼吁背书。

Eric Schmidt 谈 Google 中国、Dragonfly、雇员抗议和公司的避税行为

很快 Eric Schmidt 就要 离开 Alphabet 公司 了。他在 接受 BBC Newsnight 记者采访 时为公司的若干具有争议的事情辩护。 首先是 Google 企图重回中国。Schmidt 说,世界现在处于一个非常互联的时代,与中国进行交互益处颇多。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曾批评 Google 非直接地帮助了人民解放军,给美军在保持竞争性优势方面制造了困难。Google CEO 与 Trump 总统会面时 否定了这种指责 。 Schmidt 认为这种指控好比是说美国人生产了铅笔然后中国人使用了铅笔。 2010 年 Google 因担心审查和网络攻击而转移到香港。Schmidt 并不赞成这一举动。他认为 Google 呆在中国要更好一些,有可能帮助中国变得更开放。 Google 仍然在打造位于中国的业务团队,广告和开发者大概有 700 人。2017 年 Google AI 中心在上海落成。 Dragonfly 项目曾引起巨大争议。这个项目目前被停止了。Schmidt 表示没有直接参与此项目,不过那些参与打造这些服务的人是知晓的。尽管很多 Google 雇员是通过媒体报道才知道这个项目的存在的。 Google 去年在处理高管性侵指控方面引发雇员大规模抗议,Schmidt 认为雇员之所以发起抗议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有权利这样做。 “透明度是一种美德。”重要的是公司不可以去压制雇员的抗议行动,鼓励人们表达其观点是更好的选择,他说。 抗议活动反映出 Google 的公司文化。Google 以给雇员表达意见的渠道、倾听雇员的声音而闻名。有时候,雇员联合起来会觉得对公司的决定有强烈的影响。 与 Schmidt 说法不同的是,Google 可能 对组织抗议活动的首领实施了报复 。 Google 和很多大公司一样使用避税天堂少缴税款。荷兰的文件显示,Google 转移了 199 亿欧元到百慕大的一个空壳公司。 Schmidt 说,Google 在税务方面是遵守道德的。Google 按税务规则办事,Google 的做法也是税法规则所允许的。“税法变,则 Google 也变。有一种假想认为少交税就是违法的,实际上 Google 遵循了全球的税法制度。” Schmidt 补充说,难道你想 Google 自愿地多给政府交...

人们在俄罗斯三个城市举行抗议活动,反对立法者试图收紧俄罗斯互联网的立法努力

本博客 2 月 8 日分享 了 Google 遵从俄罗斯政府监管机构的要求,配合移除该国“黑名单”网站链接的新闻。 最新的情况是,星期天数千俄罗斯人走上街头抗议此收紧管控互联网的立法措施。抗议活动发生在莫斯科和另外两个城市, 路透社报道 。在莫斯科的抗议活动是数年来莫斯科发生的抗议活动中规模最大的一次。 上个月俄罗斯的立法人员试图通过立法加紧对互联网的控制,他们认为这样做有必要,以防止外国势力干涉俄罗斯内部事务。不过,俄罗斯媒体将此立法比作给互联网拉上“铁幕”,批评此举可能被用来压制异议人士言论。 在莫斯科,人们走上街头举行抗议活动,喊出“放开互联网”(hands off the internet)、“不要孤立,反对破坏俄罗斯互联网”(no to isolation, stop breaking the Russian internet)这样的标语。 一个统计抗议人数的 NGO 组织称 1.5 万人参加了抗议活动,不过莫斯科警察说人数约有 6 500 人。 参与抗议活动的 28 岁的 Dmitry 说,如果我们什么事情都不做,情况只会变得更糟。当局会继续以自己的方式行事,终将走上不归路。 反对派积极分子在 Twitter 上说警察在莫斯科拘捕了 15 人。警察没有宣布任何拘捕。 在莫斯科和另外两个城市(沃罗涅日、哈巴罗夫斯克)的抗议活动得到了官方许可。在圣彼得堡发生的小规模抗议则属于未经官方许可的行为。 俄罗斯近几年试图收紧对互联网的控制,包括封锁网站、屏蔽通讯应用如 Telegram。 2 月在俄罗斯议会通过的法案属于三个讨论过程的第一阶段。法案试图确立若干由国家控制的网络节点,让俄罗斯国内的网络流量和数据首先通过它们。此外,法案还提议建立国家域名系统(DNS),保证即使俄罗斯与外部网络设施切断后其国内互联网仍然可正常运行。 3 月将进行法案的第二阶段讨论,如果得到通过,而后还需要经过俄罗斯国会上议院通过,以及总统普京签署,然后成为法律。 法案是俄罗斯政府试图增强其在互联网领域里的“主权”努力的一部分。 俄罗斯近些年加紧互联网管控的措施包括:要求搜索引擎移除搜索结果;信息通讯服务与安全服务共享加密密钥;社交网络平台俄罗斯用户的数据存放在俄罗斯境内。

YouTube 测试“事实检查”功能

YouTube 在测试一个“事实检查”功能,当用户搜索一些广为人知的误导信息(或谣言)时。在搜索结果的最上面,YouTube 会呈现其“事实检查”合作伙伴所提供的参考消息,以期澄清搜索结果中可能存在的误导信息。 目前,此功能只在印度的部分用户中测试使用,只适用于英语和印地语两种语言。“事实检查”将向更多用户推出,但不清楚具体时间安排。YouTube 在印度所使用的事实检查服务同样被 Facebook 使用用于反击误导信息的传播。 事实检查只出现在 YouTube 搜索结果的顶部位置。误导性内容的视频不会被处理。用户只要愿意看,也不会看不到什么内容。就像香烟盒上面的警示信息告诉烟民吸烟有害健康一样,它不能阻止很多人继续吸烟这个决定。 信息源: Android Police

Dragonfly 项目可能还未死亡

据 The Verge 引述 The Intercept 的报道,Google 雇员发现公司仍然在打造审查版搜索引擎 Dragonfly。Google CEO 去年在国会曾告诉议员公司目前没有计划发布此具备审查功能的搜索引擎。 去年 12 月,Google 雇员发现与 Dragonfly 相关的代码有约 500 次变动,1 月又进行了 400 次更改。调查财务预算后雇员们还发现 100 名左右的雇员工作于 Project Dragonfly 相关的业务。 Google 否认 Dragonfly 项目有继续进行。Google 代表告诉 The Verge ,Dragonfly 项目已停止。Google 没有计划在中国发布搜索引擎,没有人工作在这个项目下,团队成员已经转至其他项目上。 有一种可能是,代码变更只是 Dragonfly 项目完全关闭以前的收尾工作。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即活跃的代码意味着 Google 并没有完全停止 Dragonfly 项目,尽管其 CEO 表示项目已停止。 一位 Google 雇员告诉 The Intercept ,他怀疑 Google CEO 说“项目已停止”只是等待当前的“风头”过去的“缓兵之计”。项目在将来有可能以另外一个代号而“起死回生”。 Google 的 Dragonfly 项目被曝光后引发雇员、权利组织的广泛抗议,少数雇员甚至选择离职以表达对 Google 在此项目上不透明行为的不满。 参考来源: The Verge

Google 开始遵从俄罗斯政府的要求从搜索结果中移除网站链接

据俄罗斯本地报纸报道,在多年施压以后,俄罗斯国家媒体监管机构所反对的网站将不会出现 Google 搜索结果中。 俄罗斯政府通讯机构 Roskomnadzor 有一个其禁止网站的列表,主要打击的是儿童色情、毒品、自杀等内容。2017 年该机构命令该国所有的搜索引擎都必须移除这些上了“黑名单”的网站,此举是俄罗斯打击使用 VPN 进行匿名网络活动新举措的一部分。 去年 Google 因为没有配合该机构的命令而被罚款 7 500 美元。 不具名的 Google 员工透露说,Google 开始遵从 Roskomnadzor 的要求,移除后者“黑名单”中 70% 的网站。Roskomnadzor 的一个不具名的工作人员确认了这一消息。 Google 拒绝回应此报道。Google 发言人说公司致力于使信息能够被访问,让俄罗斯及全球用户从中受益。 Google 透明度报告显示,俄罗斯政府以 2017 年新法律为依据,向 Google 发出了 175 次独立的移除网站链接请求,涉及 16 万个链接。80% 的移除请求被执行。 Roskomnadzor 发言人表示对当前的对话非常满意。 Google 配合俄罗斯政府的移除请求,只是美国科技公司为了生存而配合当地政府、遵从当地法律的一个例子。上个月,Netflix(网飞)公司遵从沙特阿拉伯政府的要求撤下了批评沙特国王的一集喜剧脱口秀节目。Facebook 在全球各地的践踏人权行为中的作用,成为过去两年里被调查的对象。 Google 的处境也很艰难。在欧洲 Google 遭遇到多次巨额惩罚性罚款,面向中国大陆市场的审查版搜索引擎 Dragonfly 在去年也被终止。 参考来源: BuzzFeed News

法律顾问建议 Google 不需要在欧盟以外执行“被遗忘权”法令

周四,欧洲最高法院的一位 法律顾问 表示,Google 不需要确保欧盟以外的用户拥有“被遗忘权”。这一主张在对 Google 这样的公司是否在欧盟以外执行类似于欧盟的严苛的隐私法律方面有重要意义。 2014 年确立的“被遗忘”法允许用户要求搜索引擎删除其个人信息无关或过度的方面。比如,删除个人的联系信息链接。从 2014 年至今,欧盟用户向 Google 发出了近 300 万次移除请求。 法律顾问的主张明确地表明,从 Google 移除搜索结果的权利不应该适用于全球范围。如此考量的原因之一就在于,某些国家可能据此理由而在全球范围压制某些搜索结果。 在此议题上,Google 与法国的数据管理机构 CNIL 进行着法律诉讼。 法律顾问的主张如果被欧洲最高法院采纳,则意味着 Google 在“被遗忘权”官司方面赢得了关键性的胜利。这也是很多言论自由倡导者所期望的胜利,“被遗忘权”很可能被一些国家或政府拿来进行言论审查。 位于英国的言论自由组织 Article 19 称赞顾问的意见,并声明表示“法院必须限制‘被遗忘权’的适用范围,以保护全球的言论自由,并阻止欧盟为试图利用此权利而进行言论审查的其他国家开先河。” 欧洲法院今年晚些时候可能裁决此案。法院并不一定要遵从法律顾问的建议,但很可能会。 CNIL 和 Google 均没有就此报道向 CNBC 发表评论。 参考来源: CNBC 更正:在本文标题末尾增加“法令”二字。之前的陈述“……执行‘被遗忘权’”可能有问题(语病)。权利是不应该被执行或不被执行的,所执行或不执行的应该是法律、法律、规章等。

Google 的“蜻蜓计划”被中止

最新的报道显示,Google “著名的”蜻蜓计划(Project Dragonfly)已经停止开发了。 Google CEO 此前不久在国会听证会上向议员表示,Google 没有计划在中国发布搜索引擎。但 Google 也没有排除在中国进行搜索引擎之外的业务的可能,比如健康医疗。 最新的报道来自 The Intercept。报道称,Google 内部的隐私小组强制关闭了一个数据分析系统,后者通过 265.com 来收集和分析中国用户的搜索习惯。 据我所知,265.com 是一个非常类似于 hao123 的网址大全网站。我曾把 265.com 设置为浏览器首页,那时候很多网站的首页是 hao123。那时候,g.cn 还能够正常使用。 通过 265.com,尽管用户的搜索被导向百度,但 Google 也可以了解用户的兴趣喜好。这是 Google 打造 Dragonfly 的基础。 Dragonfly 领导层把基于 265.com 的这个数据分析系统排除在 Google 隐私团队的视线以外,以免于后者对用户数据的审查。媒体报道使 Google 隐私团队了解到其存在。 隐私团队终于占了上风。Dragonfly 团队被告知要停止使用此搜索数据,转而去使用比如全球搜索关键词,来打造审查版搜索引擎。由于缺乏相关数据,Dragonfly 的开发进程也被停止了。 报道还说,若干工程师团队已经被重新分配至 Google 感兴趣的其他发展中国家工作,比如印度、印尼。 Google 的 Dragonfly 项目曝光以后遭遇到广泛的反对和抵制,其中包括 Google 的数百名员工以及人权活动组织。 中国依然是 Google 关注的一个点,但可能并不限于搜索业务。Google CEO 暗示医疗、教育等领域会是 Google 发展的新方向。 https://9to5google.com/2018/12/17/google-halts-project-dragonfly/

Google CEO 表示中国版搜索引擎很有希望

Google CEO Sundar Pichai 在 WIRED 25 Summit 上说,Google 正在开发的中国版搜索引擎服务非常有希望,超过 99% 的索引都能够很好地呈现。 他还说,有很多领域 Google 可以向用户呈现更好的搜索结果,比如癌症救治方面的检索。“如今,人们要么搜索到虚假的癌症救治信息,要么获得有用的信息。” Pichai 在峰会上没有回避 Dragonfly 搜索引擎这个具有争议的话题,他指出,向全世界的人提供更多信息的可能性,引领着 Google 重返中国的步伐。“Google 的使命就是向所有人提供信息,而中国有世界人口的 20%。” Pichai 强调,为中国用户开发搜索引擎服务的决定,是公司内部进行审慎考量之后作出的。他说,“人们不能完全理解,但你总是要去平衡一些价值,这些价值包括:信息的可访问性、言论自由、用户隐私权。”Google 同时遵循每一个国家的法律。 8 年前,Google 从中国大陆撤离。Pichai 说现在是重新评估那个决定的时候了。“中国是一个奇妙的、充满创新性的市场,我们希望知道如果 Google 在中国运营会怎样,所以我们内部进行了这个项目。” 他补充说,“考虑到中国市场的重要性和用户数量,我们觉得有义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并把眼光放长远一些。” Pichai 对 Google 与国防部有争议的合作计划不置可否。Google 已经决定不再续约 Project Maven 项目,也不去竞标 JEDI 这个国防部的云计算订单。Pichai 说,作出上述决定(Maven 和 JEDI),员工的反对不是主要原因。 他说,Google 有让员工表达意见的传统,但 Google 不是通过“全民公投”来管理的。对于 Maven 项目的决定,更多的是在 AI 社区内就“如何感知 Google 在这个领域内的工作”这个话题所进行的讨论展开的。 Google 与军方的合作并没有完结。网络安全、运输、物流以及 Google 擅长的领域都是双方建立合作的方面,唯独在“使用 AI 自主化武器”上 Google 非常谨慎。 Pichai 以高级生物技术作类比,“当你掌握非常强大的技术实力时,你有时候必须学会自我管理。” https://www.wired.com/story/wi...

Google 没有具体答复国会议员就 Dragonfly 计划所提出的问题

在给国会议员的回信中,Google CEO Sundar Pichai 说公司在中国大陆上线搜索服务的可能性尚不确定,所以无法答复具体信息。“Google 在中国内外均可以发挥出广泛的积极作用。” Pichai 的回信与 Google 搜索主管 Ben Gomes 的说法相矛盾。后者告诉员工明年 1~4 月 Google 将在中国大陆上线服务,他告诉他们严阵以待。 Google 在中国大陆的搜索引擎代号为 Dragonfly,有严厉的内容审查,且自带精准的用户追踪定位功能。这使人担心使用此搜索服务的中国大陆用户可能面临的安全、隐私风险。 Pichai 在信中没有提及审查或回应人权关切。他告诉参议员,帮助世界上所有的人访问信息是 Google 的核心使命。Google 的工具能够“有助于促进信息交流和学习”。Google 致力于促进信息的可访问性、言论自由和用户隐私,但同时也尊重地区的法律规定。 8 月初,The Intercept 首先报道了 Dragonfly 计划。而后,国会若干两党参议员对 Google 此计划表示担忧和关切。议员们提出的 9 个具体问题 Google CEO 均没有直接作答。例如,这些问题问道:Google 的审查黑名单是什么?Google 是否可以拒绝审查? Pichai 答复道,Google 对提升中国及其他国家用户服务能力的愿望持开放态度。Google 考察了若干选项以服务于中国用户。可以确定的是,Google 这方面的工作将反映出公司“为全球用户提供最佳服务”所做的最好的评估结果,与 Google 的使命和行为准则也保持一致。 议员 Mark Warner 对 Google 的答复并不满意。“对于审查版搜索引擎,Google 没有提供任何信息。Google 应该诚实地回应问题,否则就将冒丧失国会和公众对其信任的风险。” Google 2006 年在中国上线过有审查功能的搜索服务,2010 年撤出。Dragonfly 计划在 Google 公司内部由 300 多人秘密进行,媒体曝光后引发公众批评和超过 1 400 名员工的联名反对,至少 5 人辞职以示抗议。 Google 没有回应本报道的评论请求。 https://theintercept.com/2018/10/12/google-search-e...

Google 内部就言论自由和审查制度之间的矛盾进行了探讨

由 Google 员工归纳的一份内部研究报告(幻灯片)泄露给了 Breitbart News。Breitbart News 对此报告报道的标题是“The Good Censor”(好的审查员)。报告呈现了若干记者、学者、文化批评家的采访、观点、发现等内容。报告的目的是向世界保证,Google 既保护用户免于有害行为的侵扰,又支持言论自由。 报告揭示出 Google 在维护言论自由和服从审查制度之间的纠结与思考。 与 Google 的纠结相呼应的,是很多硅谷科技公司如 Facebook、Twitter 正努力调和的海量网络言论、对话。 本质上,Google 问的一个问题是:Google 是否可能既保护用户免于言论自由的消极方面,又使平台成为所有人可以发出其声音的地方。至于言论自由的消极方面,指的是暴力攻击、假新闻、机器人、Trolling(台湾俚语称作“白目”——维基百科)、宣传材料、干预选举等。 在报告中,Google 称因特网就是建立在“言论自由的乌托邦原则之上”的,而硅谷也主要诞生于这些理念之下。 Google 在报告中承认,审查制度给予了政府——以及公司——限制个人自由的工具。至于审查,报告指出过去两年来自政府的移除请求增长了 3 倍,主要是针对 YouTube,其次是 Google 搜索。 报告也列举了 Google、YouTube 这些平台有义务担负起管理其平台上内容之责任的原因。报告说,目前因特网的一部分已经被坏人所掌控,科技公司和政府在解决此类问题方面都失败了。 报告的结论是,科技公司应该在两个不相容的对立面(指审查制度和言论自由)之间找平衡。这就是为什么当审查制度崛起的今天,Google、Facebook、Twitter 均出重拳管理平台上的言论以平息批评。 报告指出,解决不平衡、形成平衡的关键点在于透明度、一致性和响应性。“适度审查”并不会令所有人满意,也不能解决问题。 报告没有提及中国,Google 近期正因为 Dragonfly 项目而饱受各方批评和反对。 Google 回应称,报告不反映任何官方立场,只是一个理解用户所想及关键问题的调查。Google 告诉 The Verge,Google 致力于保护言论自由,支持各种观点的自由流动是 Google 的核心使命。Google 确保其内容政策在政治上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