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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期选举的准备工作:提供更准确信息

临近美国 2022 年中期选举的时候,Google、YouTube 介绍 了平台提供更精准信息、减少和控制虚假信息传播的一些措施和努力。Meta、Twitter、TikTok 的平台也有类似的举措。首先,Google 和 YouTube 会优先推荐权威的全国和地方媒体的内容,并向搜索用户提供准确的关于如何注册和投票的信息。Google 继续跟美联社(AP)合作提供关于选举结果方面的信息。YouTube 除了链接 Google 搜索的关键选举信息之外,还会推出一个搜索工具,方便用户查询关于联邦候选人的主要信息。 同时,YouTube 还会移除传播关于选举虚假信息的内容及频道,包括传播 2020 年选举舞弊的频道。YouTube 主要禁止那些对“如何投票”传递错误信息的内容,煽动暴力的内容,以及那些确定有干预民主进程的内容。YouTube 此前不禁止传播选举虚假信息的内容,例如喜欢 Trump 的媒体 OAN 说 Trump 2020 年选举赢了,这样的视频也没有被拿下。纽约大学的一个小范围调查研究发现 YouTube 的推荐系统会强化那些对选举结果怀有疑问的人更加怀疑结果。YouTube 则不认可此研究结果的准确性。 Biden 总统刚刚费城发表 演讲 ,称 Trump 及其 MAGA 之流为民主社会的威胁。演讲的重点则在于民主的 根基 以及美国社会的未来,呼吁选民仍然有权利重塑社会,“投票”就是手段之一。“ We the People ”所代表的民主、自由的价值观需要努力去捍卫。费城所在的宾夕法尼亚州是一个选举关键州,无论是中期选举还是大选来说都是如此。白宫 否认 此次演讲是政治演说。 一个有意思的插曲是,Biden 演讲时有人在旁边抗议,他说这些人 有权利 (不同意、反对甚至)愤怒,这就是民主。我理解插曲前后他想表达的意思是,民主并不完美,从来都没有完美过。不过根据历史和常识可以判断:机遇、自由和全体人的正义更可能在民主社会中被实现。 Biden 演讲的题目 大意是:“继续为这个国家的灵魂而战斗”的演说。

影响力

包括 Google 在内的科技巨头在华盛顿的影响力是相当巨大的。这种影响力还有可能影响国会立法者关于如何监管科技巨头的讨论。比如说 Mike Davis 和 Garrett Ventry 这两个人,他们是华盛顿批评科技公司的共和党人。前者领导的右翼倡导组织 Internet Accountability Project 激烈批评 Google 垄断并谴责接受 Google 资助的右派政客。后者则是代表科罗拉多的一位共和党众议员的幕僚长。 三位了解情况的匿名人士 告诉 POLITICO ,Davis 和 Ventry 在成为强烈批评 Google 的 GOP 人士之前,曾寻求成为为 Google 服务的公关(PR)人士。2019 年,此二人曾和 Google 外部律师联系,想以 GOP “通讯员”身份为 Google 服务,修补公司与保守派之间的关系。那时候 Google 遭遇到 GOP 方面的轮番“攻击”。Trump 的司法部正在准备对 Google 进行反垄断调查。 Google 公司没有接受他们的服务。6 个月后 Internet Accountability Project 诞生了。这个组织是呼吁 GOP 对科技巨头采取行动的最强有力支持者,它的资金部分来自 Oracle——Google 公司主要的竞争对手之一。 科技公司的作为面临国会两党立法者的各种责难,如审查保守派言论、不纳税、助长反疫苗阴谋论、未保护员工利益等等。如果与科技公司存在纠缠不清的关系,将导致在这些议题方面的讨论更加困难,因为有的人可能是真心关心相关社会问题,有的人则是“拿钱办事”。 Biden 政府所挑选的官员因为和 Google、Facebook、Amazon、Apple 存在关联也被强烈批评。Biden 政府挑选的司法部反垄断司的负责人曾为微软等公司工作过。

压制投票权

周三,数百个公司及高管签署声明反对任何“歧视性立法”而使公民的投票变得更难。签署公司或签署人包括 Google、Amazon、Netflix、通用汽车、沃伦·巴菲特等。在美国几乎所有的州,共和党正在企图或已实现新的选举立法,使选民更难投票而不是更容易。到 2 月 19 日,全美各地有 250 多个 州立法会层面的法案试图限制选民投票。 最新的声明是商界迄今 最大规模 的一次联合公开表达不同意的意见,针对的便是 GOP 破坏民主的这些举动。GOP 重要成员如前总统 Trump 和参议院 Mitch McConnell 则呼吁企业“远离政治”。 佐治亚州的立法首先获得通过,进而在该州和全美引发广泛的批评。佐治亚州本地的大型公司如可口可乐、达美航空遭受到倡导选举权的活动人士的压力,因为它们之前就选举权发表了迷糊不清的声明。此前的新闻报道显示,两家公司的 CEO 公开 反对此法 ,称此法“不可接受”。MLB 宣布把全明星赛从亚特兰大撤走,宣称他们支持选举权而反对限制人们的投票权的努力。Biden 总统也支持此举动。 佐治亚州州长已签署 98 页的  Election Integrity Act (《选举诚信法》)。此法律减少了缺席投票的票箱,加强了对缺席投票者提供身份证明的要求,且把非工作人员向选民提供水和食物的行为视为违法。2020 年总统大选和之后的参议员选举中,佐治亚州都有创历史记录的投票人数和大量的邮寄选票。而后很多共和党人响应 Trump 总统的说法,称总统选举被窃取了。 而后,包括 Google 在内的众多大型科技公司 加入 到谴责限制人投票的新法的行列中来。例如,Salesforce 在 Twitter 上说“一个人的投票的权利是我们民主的根基...在美国,每一个有资格(投票)的人必须平等的能够‘访问’投票箱。”Apple CEO 发布声明表示 Apple 支持让合格的人更容易投票而行使其投票权,“美国历史是一个拓展公民投票权的故事。”Google 全球事务 SVP 在 Twitter 上表示对地方层面限制投票的担忧,强烈支持  John Lewis Voting Rights Advancement Act (《约翰·刘易斯投票权促进法案》)。Facebook、Microsoft、Twitter、Cisco、IBM 均同样表达了对...

政治行动委员会

对于那些投票反对确认 2020 总统选举结果的国会议员,Google 决定本周期内停止从其政治行动委员会(PAC)向他们捐款。这些议员投出反对票后美国国会发生了致数人死亡的暴动。多个大型公司在亲川普人士冲击国会后均 暂停或撤出 政治捐款事宜。Google 发言人说,国会暴动事件后 NetPAC 首先暂停了所有捐款,而后进行了审查,继而 NetPAC 董事会决定这一周期内不向那些投出反对票的议员捐款。  BREAKING: Google will not make contributions from its political action committee this cycle to any member of Congress who voted against certifying the results of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following the deadly Capitol riot https://t.co/SgXcQHUQJ8 — Axios (@axios) January 26, 2021

暂停捐款

在美国国会发生暴力事件后,微软、Google、Facebook 与其他一些大公司、银行一道, 暂停政治捐款 活动。不同公司的做法不同,一些公司暂停向那些拒绝确认 2020 年总统大选结果的议员捐款,一些公司则暂停所有政治捐款一段时间。还有一些则直接支持移除现任总统。 全国制造商协会(National Association of Manufacturers)的 CEO Jay Timmons 说,现在这个败选的总统通过煽动暴力试图保住权力,这时候任何民选政客如果为其辩护,则违背了他们对宪法所发的誓言,他们背弃了民主,而倾向于无政府状态。Timmons 敦促副总统启动宪法第二十五修正案,将不适合任职的总统移除。 公司撤销对政客进行政治捐款的举动,为政治内部金钱团体所欢迎。一个致力于降低金钱对政治影响力的非营利组织的执行主管说,捐款者(出资人)在当前政治活动中占据极为重要的地位。危急时刻,这些人现在发出一个信号,即这些反对者的做法是不能够被接受的,因为他们试图通过投票推翻选民的意志。 Facebook 暂停今年头 3 个月的捐款活动,和微软一样,他们在评估其政策以及上周事件的影响。不过在选举之后开年的头几个月,很多公司都会花一些时间评估一些自己的政治捐款,这其实也是一种常规。 稍早时候,摩根大通、高盛和花旗银行宣布暂停所有政治捐款。Airbnb、Comcast 等宣布停止向那些反对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共和党人进行 PAC(政治行动委员会)捐款。位于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的制造公司 Hallmark 还向两位议员追讨总计 1.2 万美元的捐款。 Center for Political Accountability(政治问责中心)首脑 Bruce Freed 说,他认为这些公司必须仔细考虑一下自己在政治中的捐款在促成当前危机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和发挥的作用。 上文提到的高盛、摩根大通、微软、Facebook、Google、Comcast 均是 NPR 的资助者。

Google 搜索自动完成功能不推荐与选举候选人、政党相关的关键词

当用户在 Google 搜索框输入一个词或部分关键字,它会推荐部分搜索,这被称作“自动完成”(Autocomplete)。2009 年当 Google 在中国大陆还没有被屏蔽时, CCTV 报道 说这种功能推广色情内容“让人看了都有犯罪感”。 美国总统大选前夕,Google 宣布移除针对候选人或政党的搜索推荐,以 防止 人们误以为搜索是在为某人、某党背书或反对某人、某党。投票方法、投票要求及投票点状态的推荐也不再显示。虽然 Google 搜索不再推荐这些信息,用户仍然可以搜索自己输入的任何关键词。 Google 搜索的推荐一般是基于关键词流行度以及其他人搜索了什么等因素。 实际上在 2016 年大选时 Google 搜索就 宣称 推荐不倾向于某候选人,不过仍被指责隐藏了关于希拉里·克林顿的负面搜索关键词。 其他互联网公司如 Facebook、Twitter 则在打击与选举相关的虚假信息传播方面有所措施。例如,Facebook 决定 禁止 11 月 3 日选举日之前一周内的新的政治广告。

Google 更新广告政策,限制政治人口统计学定位,拒绝显然的虚假宣传广告

在 2020 选举来临前夕,Google 加入 Twitter 的行列,更新了广告政策,限制对 政治人口统计学 的定位广告,并会采取行动反击明显违背事实的广告宣传。-  TechCrunch 在博客里 Google Ads 产品管理 VP 表示 Google 希望改善其平台的广告质量,使选民依然信任他们所看到的广告。主要的变化在于对定位广告条款的改动。12 月以后政治广告将只能依据用户的 年龄、性别和一般位置(邮编) 进行定位投放。Twitter 连基于邮编的广告定位也取消了。 不过,广告投放者依然可以根据搜索关键词进行定位投放广告,以此来影响搜索这些内容的选民。Google 的变动只是不能够使广告投放精准地定位到一个民主党人或共和党人那里。 Google 还会对明显是虚假陈述的广告采取行动,不过其应用范围相当有限。Google 既承认虚假陈述会严重破坏政治活动的参与和信任度,又表示没有人可以对所有的政治主张进行明智的裁定。 此外 Google 还将扩大政治广告透明度报告的范围,包括州一级竞选、投票方式和提及到联邦或州一级政党的广告。 Google 在广告政策方面的变动不大,不过被 Trump 的竞选经理称之为“试图操纵竞选”。Trump 的一则虚假陈述的广告 依然在 YouTube 播放 。 关于政治广告主要是 Facebook 处于讨论的中心。一方面,虚假陈述也是一种言论,应该有 表达的自由 ;另一方面,虚假陈述的政治广告可能给政治选举带来巨大的混乱,使不诚实的人获得权力。 Google 博客 有这样一句话 “ no one can sensibly adjudicate every political claim, counterclaim, and insinuation ”,意思是“没有人能明智地裁定每项政治主张、反诉和暗示”。重要的词是 “sensibly”,即“明智地”。 TechCrunch 评价说 这是 Google 不想把话说得过满,许一个自己无法完成的愿望。 确实也是,很多政治主张、言论都是具有争议的,所以讨论才有必要。如果把对错、真假留给 Google、Facebook 这些平台去审查,那么不同的意见,特别是具有挑战性的意见,就很可能被压制了。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任...

Google 可能在考虑变更政治广告政策

星期三 WSJ 报道说 Google 在讨论对其政治广告政策 进行变更 ,变化可能与受众定位有关。 2020 年大选来临前夕,社交媒体上的政治广告成为美国社会讨论的话题之一。Facebook 和 Twitter 走了两条相反的道路。Facebook 允许政客通过广告传播虚假的信息(谎言)。Zuckerburg 驳斥那种认为社交媒体应该担任“言论仲裁者”的看法,称他必须 维护言论自由 ,“伟大的变革需要我们去正视那些挑战我们的观点。” Twitter 则表示会禁止与选举、竞选职位、政治议题如移民、气候危机方面的广告。Twitter CEO Jack Dorsey 认为,政治信息的传达,不应该可以被收买,而应该(通过工作)去赢取。 Facebook 允许政客传播谎言广告的措施,引发 广泛批评 ,包括国会议员、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媒体以及其雇员。电影《社交网络》的编剧 发表文章 批评 Zuckerburg,称谎言对于选举、人们的生活有极为重大的危害。 实际上,虚假的政治广告在 Google 旗下的 YouTube 也有发布,Trump 竞选在 YouTube 花费了大约 10~20 万美元。YouTube 发言人表示这些广告没有违反政策。 虚假信息在 2016 年选举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俄国的 Trolls(水军)通过购买 Facebook 广告搅浑了美国人的政治讨论活动(参考 Vox YouTube 视频 )。TikTok 等社交媒体也有禁止政治广告的做法。

“民权奶奶”楠濑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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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今天在首页纪念 在日本最早倡导女性政治权利的一位女性 楠濑喜多 (Kusunose Kita)诞辰 183 周年。 1836 年( 日本天保七年 ,清道光十六年)的今天她出生在日本四国岛的高知县。高知县有对楠濑喜多和高知县女性的介绍文字( PDF 链接 )。 楠濑喜多 21 岁结婚,丈夫去世后(当时她大约 38 岁)担负起一家之主的责任。当地选举时她没有选举权,所以她拒绝交财产税,因为她相信这个道理:义务和权利应该对等,没有选举权就不应该交税。 1878 年她给日本官方写过一封著名的信件,其中她说“很奇怪的是我虽然交了税,就因为我是女人便没有权利去投票。如果我没有权利投票,那么我拒绝交税。” 楠濑喜多的“请愿书”一开始造成了一些轰动效应。当地政府无视她的诉求后,她向更高一级政府“讨要说法”。信的内容后来发表在报纸上。最终促成了她的家乡县的部分地区选举法的变更,1880 年一些女性便可以投票选举。 这个结果和当时的社会背景也有一定关系。在 明治时代 (1868~1912),日本社会正经历着巨大的变革,楠濑喜多的信激发了全社会开始讨论女性选举权的问题。日本全国范围内女性享有选举权是在 1946 年。 楠濑喜多被认为是在日本争取妇女参政权利的先驱,她被称作“minken baasan”,即“民权奶奶”。 《大阪日报》1879 年 1 月 26 日发表了楠濑喜多的信,迅速使她成为全国的“名人”。报道文章的介绍语说楠濑喜多是一个聪明而精力充沛的人,她经常参加政治团体“自助社”的集会,尽管听众多数是男性。她是一户之主,她长期呼吁人民要有平等的权利,无论性别。 日本 妇女的参政权利 最早可追溯到明治维新时期,大正时期达到顶峰。 大正时期 也是自由主义运动的时代,即“大正民主”。权利运动受大萧条冲击而式微,军队对公民社会的影响力急剧膨胀。直到 1947 年日本战后宪法的生效,普遍的选举权才在日本确立起来。 发表在《上海理工大学学报》的 一篇论文 (2016 年)梳理了日本近代女权主义运动的流变。

Google 对否认气候变化的组织也有大量资助

尽管 Google 公司在应用清洁能源、以切实行动应对全球气候变化危机方面 不遗余力 ,走在所有公司的最前列,但 Google 也支持了华盛顿的一些最著名的气候变化否认者(Climate deniers)组织。大约有十几个这样的否认气候变化的组织被 Google 所赞助,其中包括说服了 Trump 政府放弃“巴黎协议”,同时也批评白宫在废弃环境保护方面政策法规上不够积极的保守派政策组织 CEI(竞争企业研究所) 。( The Guardian ) 一边积极促进气候变化事业,一边又资助有影响力的保守派、气候变化否认者组织,到底是为什么呢?简单说就是,Google 资助一个组织并不代表她赞同这个组织的观点。反过来说,Google 资助一个组织,并不一定因为这个组织的观点(政治方面的)就符合自己的“胃口”。 官方的说法是,Google 会和 CEI 等组织进行“合作”,但并不意味着公司就为这个组织的所有政治议程(Agenda)背书。Google 发言人说公司赞助政治光谱不同区间的组织,以倡导“强有力的技术政策”。 接近 Google 公司的人透露说,公司这样做是想影响那些保守派国会议员,更重要的,是资助那些拥护“放松管制”议程的组织。 Amazon 也和 Google 一样有资助 CEI。 CEI 在政策层面反对对互联网进行监管,反对加强反垄断立法,同时也驳斥一些共和党人的说法,即 Google 搜索引擎有反保守派偏见。 环保主义者和一些批评人士无法接受 Google 的“两面”行为。罗德岛的民主党参议员 Sheldon Whitehouse 认为 Google 应该取消资助那些否认气候变化的前线组织,而且他认为所有美国公司都应该如此,对那些在气候变化方面“做文章”的贸易或游说组织及个人坚决说不。 Google 虽然承诺对公众透明化其政治方面的参与,但没有答复《卫报》询问她到底给了这些组织多少钱。只知道若干著名的保守派组织得到 Google “大规模”的赞助。《卫报》介绍了其中一些组织的政治议程。 知名的环保主义者 Bill McKibben 称 Google 等公司的做法是一场“功能性绿色清洗”(functional greenwashing)伎俩。一方面,它们表现的很环保,很绿色,比如天然气交付、可再生能源驱动的数据中心;但它们绝不花费...

Google 不鼓励雇员在公司内部讨论政治话题,开放自由的言论环境正在死亡

Google 公司内部的“指导原则”开始 不鼓励员工讨论政治话题 。Google 曾经是以开放、包容的公司文化而著称的。 “原则”告诫雇员不要进行“破坏性”的对话,并警告说他们要为自己在办公场所所说的话负责。Google 还在开发工具帮助雇员标记那些“有问题”的内部帖文,监控公司内部的讨论区。 社区政策写道,“尽管同事之间分享信息和观点有助于良好社区的形成,但是就政治话题或新闻报道进行激烈地辩论并没有这种效果。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做好自己的工作。” Google 创始人视开放的文化环境为公司成功的关键,因而长期以来 Google 鼓励雇员质疑自己不同意的观点,反驳经理的决定,如果他们觉得经理不对的话。 这种自由开放的环境最近几年给 Google 带来困扰。雇员们使用内部的讨论区联合其他雇员,反击公司的一些他们不认同的项目,众所周知的包括审查版搜索引擎项目 Dragonfly 以及美国国防部的合作项目。Google 后来终止了这些项目。 Google 的一位工程师 Irene Knapp 评论新的“原则”说,这样做明显是为了让异议者不再发声。开放的言论环境,作为 Google 公司的重要的一部分,正在终结。就我们作为雇员到底能够说什么这个伦理问题,终究不能战胜商业利益。

事实检查:Trump 又造谣,称 Google 2016 年操纵数百万选票

Trump 发推文表示,2016 年 Google 操纵了 260~1 600 万选民的选票,使这些投票给了希拉里·克林顿。Trump 表示自己 2016 年获胜的规模要比想象的大。Google 应该被起诉。 Trump 引述的是心理学家 Robert Epstein 的一项研究。Robert Epstein 的研究本身就存在问题,Trump 也没有描述正确这项研究。( CNN ) Epstein 自己说,Trump 理解错了他的发现。Epstein 确实发现 Google 搜索有“偏见”,不过没有证据表明 Google 有操纵搜索结果来使克林顿受益。对于他的研究,也存在批评意见,即搜索结果与选民在总统大选期间的投票倾向,并没有确定的联系。 Trump 说的数字不准确 Epstein 在国会听证上确实表示,Google 搜索有偏见,有“亲克林顿”行为。这种偏见,足够影响 260~1 040 万选票投给克林顿。他还告诉国会议员,Google 在 2020 年可能转变 1 500 万选民的投票。无论如何,不知道 Trump 所谓的 “1 600 万”的依据在哪里。 星期一,Epstein 接受 Fox Business 采访时否定了 Trump 的说法,即 Google 操纵了 2016 年的选举。对此他没有证据,他只有 Google 有偏见的证据,而且是高度统计学意义上明显的证据。 Google 在邮件里说,Epstein 所宣称的偏见是不对的。Google 从来没有改变搜索结果来操纵政治倾向。Google 所提供的是高质量的、最高相关的搜索结果,无论用户政治观点如何。 Epstein 如何定义偏见 CNN 简述了 Epstein 的研究方法。他的发现发表一个网站上,而没有发表在有同行评审的期刊上。 他怀疑 Google 故意使搜索结果有偏见,因为 Google 雇员大量的倾向于民主党。当然,他说这种偏见也可能是不经意而为之的,只是没有修复。 关于 Google 搜索的偏见,之前我分享了 《经济学人》的调查 。 对于 Epstein 数据的批评 重要的一点,是他所选取的新闻源的质量。简单说就是,不同新闻源的水平、报道质量是天差地别的,而新闻源的权威性是 Google 排列搜索结果的关键参考。举例来说,即使 Goo...

Google 解雇的一位保守派雇员出现在 Trump 推文里等一系列事件的来龙去脉

首先,我推荐 WIRED 最近的一篇超长 报道 ,作者回顾了过去 3 年时间里 Google 公司内部发生的一系列冲突,比如高管性侵、雇员大规模罢工抗议。性侵、雇员抗议这样的新闻,我的博客有关注和分享(比如 去年 10 月 、 去年 11 月 、 今年 1 月 的文章)。 WIRED 的这篇文章我还没有读,不过我估计对于那些想深入了解 Google 公司内部氛围和文化的人来说,会是比较有帮助的。 WIRED 这篇长文的作者,也许是为了补充一些信息,或者说给长文添加一个注脚,亦或是推广这篇长篇报道,又发表一篇 短文 ,很容易读完,我认为也值得分享在这里。这篇文章标题的大意是, 在一篇 Google 相关的报道上 Trump “捷足先登”了 。“一篇 Google 相关的报道”指的就是那篇长文。 这篇文章提及了一个新闻事件,即 Google 要求 NLRB 限制雇员使用公司邮箱阻止抗议活动。我报道了 这个新闻 。那个时候,Google 公司正是有很多雇员在组织抗议活动。所以看到此新闻的人,很可能得出判断:啊,Google 此举很可能就是为了压制组织抗议的活动人士。也可能如 Google 内部活动人士所认识的那样,是 公司“虚伪” 本质的证据。我的报道引述了参考文章中 Google 的回应,称这是一项“法律辩护”,但没有就此进行展开。 按照上面斜体显示的文章的说法,Google 当时的要求正是与一个雇员 Kevin Cernekee 向 NLRB 提起的一项指控相关。Kevin 在 2015 年的一次多样性话题的辩论中遭训斥,他进而指控 Google 侵犯了他参与 protected concerted activity (受保护的协同活动)的权利,即与同事合力,代表保守派,改善公司的工作环境的权利。 Kevin Cernekee 还和 Google 有多项法律纠纷。8 月初,我 报道 了与他相关的新闻,但没有提及他的姓名。他认为自己的保守派观点在 Google 公司内被打压、欺负。 WIRED 这篇文章的作者说,自己 2018 年 1 月最早听说到 Kevin Cernekee,很多消息源都称他是 Google 公司“一小撮”极右 Trolls 在公司内刷存在感的一份子。(互联网 Trolls 维基百科 解释为在论坛等平台发布冒犯或无关内容以扰...

Google 公司内部对保守主义者的压制

一位 Google 雇员声称,公司因为自己的保守主义观点,而将其列入黑名单,自己受到欺负,直至被公司解雇, Fox News 引述 WSJ 的报道称。 据这位雇员称,他于 2015 年发表在公司内容的言论触犯到其他一些同事,从而接收到人力资源部门的正式警告。一位高级经理进而将他列入“书面黑名单”(written blacklist),属于自己无法与之共事的人。 随后几年他与 Google 在这方面进行了法律诉讼,声称自己受到了公司的不公平待遇。 2018 年,Google 以他滥用公司的设备、包括远程访问公司软件而终止了与他的雇佣合同。他则强调自己的被解雇,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保守主义立场。他告诉 WSJ,Google 公司内部有很多欺凌,"公司非常突出政治立场,左右两边的人有截然不同的待遇。" Google 称他被解雇是因为违反了多项公司政策。 他还向 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Board(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提起多项申诉,一些申诉被驳回,但最开始的一项仍然在裁决中。 Google 公司历来被指控有压制保守派的行为,包括通过搜索压制保守主义观点。去年,Google 解雇了一位批评公司多元化政策的雇员,引发 广泛关注 。 从联邦选举委员会得到的数据表明,Google 公司雇员大量的捐款支持民主党总统候选人 Elizabeth Warren 以及 Bernie Sanders,尽管两者都有拆分 Alphabet 公司的政策主张。

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起诉 Google 侵犯其言论自由

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代表夏威夷州的众议院议员 Tulsi Gabbard 向 Google 发起联邦诉讼,称 Google 在 6 月短暂吊销了她的竞选广告账户侵犯了她的言论自由。( The New York Times ) 在 6 月底第一次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辩论之后,Google 吊销了 Gabbard 竞选广告账号 6 个小时,使其不能通过 Google 的广告服务募集竞选资金,向选民传播自己的主张。Gabbard 是第一次辩论后被搜索最多的候选人,竞选广告是她继续扩大影响力的一个重要途径。 诉讼要求对 Google 发出禁令不再扰乱候选人的竞选活动,并寻求 5 000 万美元损失。 Google 发言人称广告系统会自动标记有不正常活动的账户,比如广告花费的陡然增加,这可能是系统暂时吊销广告帐号的原因。 少有民主党人士指责 Google 压制自己的言论自由权。Gabbard 起诉 Google 倒是与很多共和党人士的主张有所吻合,他们一般认为 Google 有压制自己保守派观点的行为。这也折射出 Gabbard 在政治主张方面非正统的特点。 Gabbard 在众议院担任了四届众议员,曾经在国民警卫队服役。她参加总统竞选属于新人,相对而言籍籍无名,民意测验支持率少于 1%。不过,她似乎在左右两边都赢得了一定的支持者,得益于她坚定的反战主张。有影响力的保守派媒体对她有一些正面的报道。 Gabbard 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她 21 岁代表夏威夷进入众议院,是年纪最轻的国会议员。她还是美国国会第一个萨摩亚裔美国人,以及第一个印度教议员。 她的政治立场不同于一般的民主党人。她有反同性恋的言论和工作历史,不过对此她有道歉。对科技巨头她则持警惕态度,与另一个候选人 Elizabeth Warren 类似,后者认为应该分拆 Google、Amazon 等科技巨头。 上周,参议院举行了听证会,质询 Google 搜索对言论的审查,不过多是基于没有证据的臆测。指控科技公司打击政治对手的言论同样是无法被证明的。不过这些观点、官司也反映出政客们对科技公司的日益不信任和担忧心理,主要是科技公司的产品不足够透明,出了问题时它们又无法被问责。 第一次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辩论一半的参与者都购买了 Google 广告以保证他(她)们的名字出现在搜索结果最顶部。购...

经济学人:Google 尊崇高质量的报道,而非左派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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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公司在加州,在硅谷,Google 高管有很多人支持民主党,Google 雇员有很多是政治上的左派。所以,“合理的逻辑”是,Google 搜索偏向左派,也就是民主党,而压制着共和党以及保守派的言论。 Trump 和他背后的共和党、保守派一直相信这种判断,就像他们不相信气候变化一样。他们的“相信”还有科学研究结果的支持,比如搜索“Hillary”会有比搜索“Trump”更多积极、正面的报道出现。单单搜索“Trump”,Google 给出的结果 96% 来自自由派(左派)网站,对应保守派来说这是不可以被接受的。 Google 表示自己有 10 000 人来评估一个消息源的专业性、可信度,而不是其意识形态。Google 的解释有网络流量作为佐证。在事实检查网站有高评分的网站比那些得分比较低的,会从 Google 得到更多的流量。事实报道上不准确的媒体,无论左派还是右派,都有明显的流量滑坡。 事实准确度(左图)或政治偏见(右图)对媒体网站来自 搜索引擎流量的影响。图片来源: 《经济学人》网站 可能有一些微小的偏见,隐藏于上面这种宽泛的统计结果当中,所以 《经济学人》 进行了试验测试 Google 搜索的偏爱度。《经济学人》介绍了自己试验的方法。试验的内容是比较一个新闻站点在搜索引擎结果中占的比例,与一个基于输出、覆盖范围和准确度而建立的预测模型的结果。 试验首先是写一个程序获得 Google 搜索对任意关键词的搜索结果。使用了没有浏览历史的浏览器,在堪萨斯一个处于政治中间派的地方进行, 堪萨斯州在美国地理上是处于中间位置的 。2018 年每一天搜索 31 个关键词,由此产生 17.5 万个链接。 建造的模型会预测一个站点在对应关键词搜索结果中所占的比例,基于的前提条件是搜索引擎能够反映一个站点的准确度和受众体量。站点的流行度依据的是其社交媒体的流行程度,并追踪它们对每个话题的报道频率。准确度的判断则来自于事实检查网站、普利策奖和一项美国人对 37 个信息源信任度的调查。 《经济学人》写道,如果 Google 偏爱左派,左派网站就会比模型预测的结果更多的出现,右派网站就会比模型预测的还要少出现。试验没有发现这种趋势。 中左的《纽约时报》出现的很多,和模型预测的一样。Fox News 稍微超出模型的预期。一些极右的网站信息极为...

意大利共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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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 2 号 是意大利共和日。1946 年的今天意大利王国举行了全民公投,来决定国家政府的组织形式。最终,人们选择了共和制,结束了 85 年的君主专制。意大利共和日由此而来。 超过 1 200 万意大利人投票 选择共和制 ,而选择君主制的也有 1 000 万多。当时二战结束不久,很多意大利人实际上处于被拘禁的状态,不少人并没有参与全民公投。 投票结果还反映出意大利当时南北地区之间所存在的“政治鸿沟”,北方较进步而偏向于共和,南方保守而喜欢君主制。这种在政治意识形态上撕裂的状态一直延续至今,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从最近的欧洲议会选举就可以看出来。 过去两年,更多人的似乎“右转”,不再相信捍卫人的基本权利这一价值,在堕胎、同性等议题上走向保守。意识形态方面的差异严重地撕裂了人群,统治阶级深谙如何激化这种矛盾,继而为己所用,使用恐惧而不是爱来统治人民。这是值得今人思考的东西。 注:以上内容属于我读了参考链接内容之后的理解,可能与原文作者有偏差。

Google 助力欧洲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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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博客 报告了欧洲选举期间公司产品的三方面举措,以促进选举的顺利进行。首先,是告诉人们在自己的国家如何选举。这些信息直接从欧洲议会的 网站 上提取,用户在 Google 搜索结果页最明显的位置就能够看到。 其次,Google 从德国新闻社(German Press Agency)那里获得欧盟各个国家参选的候选人及党派的选举委员会方面的信息,这些内容以知识图谱形式呈现,使用户搜索既可以知道自己投票的候选人或党派在具体议题上有何主张,增加选民对投票对象的了解程度。 候选人还可以“认领”自己的知识图谱,把自己的政治主张、执政纲要直接呈现在用户的搜索结果页。Posts on Google 则是候选人或机构(党派)传播信息、链接的另一个便捷渠道。 第三,透明化政治广告,使用户能够了解到自己所看到的政治广告背后的投放人是谁。Google 还将发布欧盟政治广告透明度报告,这些数据提供下载,方便学者、记者进行研究、报道。 欧盟的选举是欧洲民主政治的一种表现形式,不过,欧盟的执政者并不都是选民投票选举出来的。YouTube 上一个制作超高水准教育类视频的频道 Kurzgesagt – In a Nutshell 几天前发布了一个介绍视频,阐述了欧洲选举的内容和选民投票的重要性所在。我认为这个视频是值得观看的,而且与上面的新闻报道有所关联,所以补充到文章后面。

白宫的“科技偏见分享工具”只是一种政治噱头

昨天,我分享了 报道 :白宫推出一款工具让人们分享其被科技公司“审查”、“禁言”的经历。 根据《华盛顿邮报》的 邮件简报 ,硅谷的一位投资人视白宫的做法为一种政治噱头,只是为了迎合保守派的政治立场。 Trump 政府一直指控科技公司审查、压制保守派言论,但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这些科技公司的高管可能在政治上偏向自由派,不过,他们无论如何不会让自己的政治立场去妨碍自己赚钱,没有人跟钱过不去不是吗? 一个论点是,算法、产品不应该有政治偏见,是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就不利于它最大化盈利。产品唯一的偏见可能就是促使人消费,“货币化”用户。 一个代表 Facebook、Google 等公司的贸易组织也反驳 Trump 政府的指控,称其平台容许各种言论。 隐私组织和民主党议员——通常是硅谷在华盛顿的“敌人”——开始质疑或批评 Trump 政府推出的这个工具。隐私非营利组织呼吁白宫停止收集个人数据。“白宫收集了敏感的个人信息,没有迹象表明它有考虑隐私问题”,Electronic Privacy Information Center 写道。 EPIC 称,此举引发“第一修正案”方面的担忧,“数据收集”是违法的、违宪的、违反第一修正案的。EPIC 主张,联邦政府在收集公民个人数据之前,应该进行隐私影响评估。白宫在发布此工具之前可能没有进行这方面的工作。 有民主党议员评价白宫此举有滥权嫌疑。“它即使不是独裁主义,也是独裁主义的表亲”,代表夏威夷的民主党参议员 Brian Schatz 告诉记者。

Google 雇员因公司 AI 顾问委员会成员之一来自右翼而出现对抗

去年 Google 发布了 AI 指导原则来界定公司在 AI 技术研发和应用方面需要恪守的信念。上周,Google 宣布成立一个外部顾问委员会(Advanced Technology External Advisory Council,即先进技术外部咨询委员会,简称 ATEAC)来指导公司的 AI 工作,使 Google 的所作所为更透明、更具有问责性 。 ATEAC 成员里的 Kay Coles James 是右翼智库(Heritage Foundation)的主席,若干 Google 雇员不满意她的存在, 称此人反 LGBT、反移民 ,要求将此人踢出委员会。Heritage Foundation 也被认为在气候变化、移民、特别是 LGBTQ 方面“错的离谱”的组织,据 Google 公司内部的信息版显示。 一个雇员写道,选择 James 成为委员会成员,表明 Google 的伦理价值趋向于靠近权力而非跨性别人士、LGBTQ 群体以及移民的福祉,这完全背离了 Google 所声称的价值观。James 有反对对跨性别人士、LGBTQ 群体进行保护的历史,支持 Trump 的边境墙计划。 超过 50 名 Google 雇员匿名签署了此公开信。 除 James 以外其他 7 名委员会成员有计算机科学家、数学专家、隐私研究者、无人机公司 CEO 以及一名美国外交官。James 曾是小布什政府美国人事管理办公室(United States Office of Personnel Management)的主管,Google 称她是公共政策方面的专家,在 Heritage Foundation 致力于“自由企业、有限政府、个人自由、国家防务”方面的工作。 Heritage Foundation 是一个与 Trump 政府靠近的位于华盛顿的智库。 Google 雇员也不是一致地反对 James。若干雇员认为选择 James 的做法是合理的,无论这种选择是玩弄政治伎俩还是为了在 AI 技术应用方面引入更多不同的观点。支持者认为委员会应该纳入保守派视角。 Google 雇员反抗公司的政策和决定近年来比较常见。Google 不当处理高管的性侵指控,数万名雇员罢工抗议;雇员还组织起来反对 Google 为中国大陆用户设计有审查属性的搜索引擎。 雇员对顾问委...